“不想死的話,就帶路。”
那群唐門弟子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如搗蒜,連滾帶爬地在前面引路。
公爵府內,用精神力關注著白虎大街那邊動靜的玄清,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玄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喃喃自語道:“這……妮子,是不是有點太兇殘了?”
朱竹清聽到他的自言自語,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主人,您在說什麼?”
小舞也湊了過來,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是啊主人,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說出來讓我們也樂呵樂呵。”
朱竹雲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投向玄清,顯然也被勾起了興趣。
玄清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最終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古月娜把戴沐白和馬紅俊給廢了。”
朱竹雲聞言,眉頭微微一挑,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把魂力廢了嗎?那也不算什麼吧?”
“以他們唐門的底蘊,重新修煉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玄清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胯下都隱隱有些發涼。
“不是廢掉魂力,是……”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因為這手段實在是太兇殘了。
小舞急得直跺腳,拉著他的袖子搖晃。
“哎呀主人,您就說嘛!到底怎麼了?”
朱竹清和朱竹雲兩姐妹也點了點頭,目光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揭曉答案。
玄清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不是廢掉魂力,是……是把他們閹割了。”
朱竹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整個人彷彿被凍住了一樣。
小舞和朱竹清也同時愣住了,大堂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玄清看著她們那副呆滯的表情,又補了一句。
“而且是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反覆閹割。”
“每人最少幾十次,把戴沐白踩穿之後,還刻意碾了碾。”
小舞率先回過神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隨即又露出一副解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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