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房間內,唐三被封住了耳朵和眼睛,正在死命掙扎,身體在床上扭成了一條麻花。
玄清死死勒住那個“義”字麻袋的袋口,嘴角掛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
小舞手裡的“德”字板磚,正對著唐三那顆倒黴的腦袋,一下接一下地使勁招呼,每一下都帶著風聲。
千仞雪扛著那把“理”字大黑錘,掄得虎虎生風,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興奮的低喝,打得那叫一個嗨。
古月娜則優雅地拎著“仁”字棒子,從唐三的腳趾尖開始,一寸寸往上敲,動作細緻得像是在給一件瓷器做探傷。
小舞看著麻袋下那張看不見的臉,心裡那股惡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手中的板磚落得更急了。
“砰!”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悶在麻袋裡,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小舞抬起腳,那隻水晶般的高跟鞋,帶著尖銳的鞋跟,精準無比地踩進了唐三雙腿中間的部位,還惡意地在裡面碾磨轉動了一下。
“咔嚓!”
那聲音清脆得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千仞雪被嚇得打了個冷顫,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種夾雜著恐懼和痛快的神色。
玄清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雖然白天在庭院裡看過一遍,但大晚上再目睹一次,還是感覺這手段過於兇殘。
唯獨古月娜,這個白天親手閹了五個人的銀龍王,看著這一幕神色稀疏平常,彷彿只是在看一朵花謝了那麼自然。
“砰!砰!砰!砰!”
小舞像是跟那地方槓上了一樣,高跟鞋在那處要害連踩了幾十下,直到感覺腳下的觸感徹底變了形,這才心滿意足地罷休。
唐三在麻袋裡發出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尖銳,到後來的嘶啞,再到最後變成了像破風箱一樣的抽氣聲,顯然已經痛到了極致。
小舞喘著粗氣,轉頭看向玄清,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捨和祈求。
“主人,能不能別讓他恢復?就這樣讓他爛著好不好?”
玄清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唐三那已經徹底毀掉的部位輕輕一點,留下了一縷頑固的混沌能量。
這股能量會徹底阻斷藍銀皇右腿骨的再生能力,哪怕唐三有十個治療魂技,這輩子也別想再做個完整的男人了。
幾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後,唐三身上的禁制才緩緩消散。
他猛地扯下頭上的麻袋,大口呼吸著空氣,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
當看到那一片血肉模糊、並且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生機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絕望至極的嘶吼。
“不——!”
唐三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哪怕有一天真的把小舞追回來,他也給不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基本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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