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無邪沒再碰繩子,每個人下去的都很順利,沒有再出任何問題。
這讓每個人都鬆了口氣,只有無邪悶悶不樂。
因為這也意味著,他被徹底釘死在了邪門這根恥辱柱上。
以至於所有人都下去後,墨琦琳都不敢讓他自己一個人用繩子下去,怕他的邪門又把繩子整出問題害了他自己。
於是,她直接攬住他的肩膀,帶著他跳了下去,落到了胖子幾人下面一層的青銅樹幹上。
下來後,墨琦琳放開無邪的肩膀,將手電往下照了照,觀察了一下下面樹幹和樹枝的交錯情況,找到一個合適的落腳位置後,又繼續往下跳,打起了頭陣。
無邪見狀,跟著往下跳的同時,也不忘招呼胖子他們趕緊跟上。
青銅樹幹和青銅樹枝的交錯情況十分複雜,墨琦琳和無邪胖子等人打著手電排成豎列,小心謹慎的在這些樹幹和樹枝之間穿梭,尋找能夠往下跳的地方。
期間,墨琦琳和無邪胖子等人,不光要跨越一些樹幹,也要時不時的彎腰,從一些樹幹的下面穿過,還要時刻避開身邊茂密的樹枝,以防被劃傷臉或者被勾住揹包衣服,可謂是忙得不行。
所以八人走了半天,也沒下多少米,除了墨琦琳外,無邪胖子等人都累的不輕。
“小哥,先別下了,休息會兒吧。”無邪彎腰扶住一根胳膊粗的樹枝,對還要往下跳的墨琦琳邊喘邊說。
墨琦琳聽見後,立馬停了下來,背對著他站在那裡不動了。
胖子也過來了,反手從揹包側面的小包裡,拿出水壺緊挨著無邪找了根樹幹靠著,“他孃的,這樹真不是人下的。”
說完,他狠狠灌了兩大口水,把水壺遞給了無邪。
“這還算好的了,是往下,我當年在溱嶺,可是從下往上爬的,那才叫折磨人呢。”無邪笑著接過水壺,也喝了兩口,就丟給了墨琦琳,“小哥,喝點水。”
墨琦琳沒有回頭,只伸出右手往後凌空一抓,就抓住了水壺,然後看著前方黑茫茫的虛空,仰頭喝水。
其他人也或坐或站的在喝水休息。
劉小貝捶了捶痠痛的小腿,“我的天,我現在腿好軟,坐著都在打顫。”
“我也是,我這輩子從高處往下跳的次數,都沒今天多,腿都被震的失去知覺了。”譚璐也捶打著腿,苦笑著接話。
愛麗兒三人也一樣,捶捶這,揉揉那,嘰裡呱啦個不停。
胖子輕蔑一笑,“我說你們年輕人就是缺乏鍛鍊,這才到哪兒就不行了,連樹的中段都沒到,接下來三分之二的路,胖爺我看你們怎麼辦!”
“啊......還有三分之二的路要走要跳啊?”劉小貝譚璐和愛麗兒三人感覺天都要塌了,一個個哭喪著臉。
觀察組和觀眾們倒也沒說他們矯情,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因為代入自己,這麼不停的往下走往下跳,也覺得崩潰。
無邪沒參與胖子對劉小貝七人的逗趣,看著還站在前面不遠的墨琦琳,輕聲招呼道:“小哥,過來坐會兒吧。”
墨琦琳搖頭,表示不用,依舊背對著他和胖子,打著手電警戒四周。
“好吧。”無邪也不強求,也打著手電四下張望,最後將手電定格在腳下的樹幹上,“果然......”
“果然啥呢?”胖子耳尖,連忙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