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這個遊戲有幾個職業都沒完全記住，葉晚舟給她惡補的那些資料裡全是兩人的共同經歷和認識的好友，這種純遊戲機制的內容根本沒有涵蓋到。
耳機裡葉晚舟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來，但對於不瞭解遊戲的人來說，那些詞語落在她耳朵裡全成了讀音，組不成具體的詞彙。
她心跳如鼓，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破綻。
任鹿眨了眨眼，忽然皺起眉頭，手指按上太陽穴，做了一個回想的表情。
這個動作拖了大概兩秒鐘，足夠葉晚舟在耳機裡把話具體完整地用大白話重新說一遍。
“啊，原來新裝備並不適合我嗎？可惡，我白白在開荒的時候坐牢了那麼久了。”
任鹿放下手，語氣裡帶上了點親近的埋怨。
“師父，我現在身上的裝備還是您老人家之前帶我打的那套呢。”
“怎麼，這麼快就忘了要重新問我一遍？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她表現得太自然，果然，謝闕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不知道你有沒有偷偷換”，就把這個話題揭過去了。
任鹿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了又鬆開，掌心裡己經出了一層薄汗。
這樣的對話又持續了二十來分鐘。
任鹿像一個走鋼絲的人，每一步都踩在葉晚舟遞過來的提示上，堪堪維持著平衡。
有時候卡頓了，她就用笑容、喝咖啡、或者一個恰如其分的害羞表情來填塞那短暫的空隙，竟也被她一次次糊弄了過去。
等到咖啡杯見底的時候，任鹿覺得自己的神經己經繃成了一條拉到極限的橡皮筋。
她看了眼時間，順勢提出吃飯的事：“師父，之前說好要請你吃飯的。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店，就在我學校附近，就是不知道你習不習慣。”
謝闕把空杯推到一邊，站起身來：“走吧，我不挑食。”
葉晚舟選的店是一家東北菜館，開在她學校後門外面那條熱鬧非凡的小吃街上。
據她所說，謝闕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自己一個學生也請不起什麼能讓他這樣的人都覺得驚豔的高檔料理，還不如打個差異化帶他吃吃家常小菜。
小店門臉不大，門口貼著一整面牆的紅底黃字選單，玻璃門上“鐵鍋燉大鵝”和“鍋包肉”幾個字格外顯眼。
推門進去，裡面倒是寬敞，一樓大廳裡十幾張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正是飯點，人聲鼎沸，煙火氣撲面而來。
任鹿帶著謝闕穿過店堂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周圍好幾桌客人的目光都跟了過來。
無論是任鹿還是謝闕，外貌放在普通人裡都是極為出挑的那類，放到人群裡就是天然的發光體。
幾個正在啃醬骨頭的大學生抬頭看見他們，手裡的骨頭都忘了啃，互相使著眼色小聲嘀咕。
吧檯後面正在按計算器的老闆娘也抬起了頭，眼睛在鏡片後面亮了一下。
謝闕倒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注目禮，面不改色地張口問老闆娘有沒有包廂。
任鹿趁著這個時機悄悄掏出手機，在後面對著謝闕拍了一張。
。人真像不得落利淨幹條線臉側，燈的黃暖頂頭著反片鏡的鏡眼框無，開敞微微口領的衫襯白，單選看頭低正人男的裡片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