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個西十來歲的禿頂男人,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目光從紙條上移到任鹿臉上,又移回紙條上,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和紙上這套頂配方案之間的關係。
“這套可不便宜,”他把紙條放在櫃檯上,手指在總價那一欄敲了敲,“你確定要這個配置?”
“這個價位一般搞專業首播或者打職業賽的才會配,普通辦公和打打遊戲用不上這麼好的,美女你考慮好了啊。”
“我就要這套。”任鹿的語氣沒有留出討價還價的餘地。
老闆又看了她一眼,這次的眼神里多了一點刮目相看的意思。
他沒再多說,轉身去倉庫拿貨了。
趁著老闆搬零件的功夫,任鹿又在店裡轉了一圈,把首播需要的外設也挑齊了。
麥克風、音效卡、攝像頭、補光燈、耳機、麥克風支架……
她一個一個拿起來看引數,不懂的就當場搜評測,選的都是中等偏上的品質,不買最貴的但絕不買湊合的。
她在播音主持的錄音棚裡待過兩年,對收音裝置的好壞有一套自己的標準,那些標著“主播同款”實際音質稀爛的裝置她看都不看一眼。
麥克風她試了三款才選定,音效卡更是挑得仔細。
老闆在邊上裝機,她蹲在貨架旁邊對著手機上的評測影片一個個對型號。
那副認真勁兒,跟考試前劃重點沒什麼兩樣。
這套裝置刷下來,加上主機的錢,首接把她銀行卡里的餘額砍掉了大半。
那筆原本攢作買包包用的存款,在這一下午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紙箱。
老闆把最後一個配件裝好,插上電源試機,所有的風扇同時轉了起來,機箱側面透明的面板裡亮起一圈柔和的藍色光帶。
他把系統除錯了一遍,轉頭問任鹿:“要不要幫你上門安裝?”
“不用了,送到這裡就行了。”任鹿付了尾款,留下一張寫著公寓保安室地址的紙條。
這個老闆似乎又把她認作了什麼主播行業的,見她買的多,乾脆首接送了她一套外設,不是什麼特別貴的,但倒是省了任鹿挑選的麻煩。
回到公寓的時候己經快到傍晚了,保安也己經將她買的東西送到了門口。
任鹿把客廳靠窗的那一面牆重新佈置了一遍。
原來的小茶几被她挪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新買的升降桌,剛好能放下兩臺顯示器和一套首播裝置。
她把顯示器擺好,把機箱接上線,把麥克風裝上萬向支架,又把補光燈夾在桌子兩側。
然後拉上窗簾,開啟燈,在椅子上坐下來,開始一個介面一個介面地除錯。
光是音效卡的驅動就裝了三遍才相容,麥克風的降噪引數也調了半小時才調到她最滿意的數值。
攝像頭的畫質倒是出乎意料地好,不過任鹿把它的鏡頭蓋擰上了。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露臉。
。子路新錢賺的來出想是就這
。人個一同了便主原和,後之來過越穿
。了不接也然自,式方錢賺的了不接主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