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不會明明喜歡還要嘴硬，把心愛的人嚇哭了還有閒心在這裡跟我爭誰更有資格。”
衛驍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被陸止安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至於我沒站出來——你說得對，我沒立場。”
“但我不出來，不是因為我怕，是因為我不想讓她難堪。”
“她剛跟你表白完，轉頭就看到我在巷口站著，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陸止安收回手，重新插回褲兜裡，看著衛驍的目光裡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你不在乎她會不會難堪，我在乎。”
衛驍站在原地，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他想反駁，但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為陸止安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他確實把任鹿氣跑了，他確實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而是在這裡跟人爭論，他確實......喜歡。
只是他太在乎自己的面子，自己的驕傲，自己那點說不出口的不甘心。
胸膛的心跳如雷鳴轟動，先說出口的卻是傷人的話。
陸止安看著他變來變去的表情，繼續補刀。
“對了，你剛才問我跟她什麼關係。”
“我現在告訴你——沒關係。但以後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
“追老婆這種事，各憑本事。”
“我沒名分又怎麼樣？只要我把她身邊的人都趕走，我不就是唯一的了？”
衛驍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陸止安一樣看著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腦子裡亂成一團，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從來沒見過陸止安這樣。
那個在他心裡陽光熱情可靠的鄰家大哥，怎麼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別這麼看著我，我從小就這樣，你不知道而已。”
他轉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時一模一樣。
走出幾步之後，他頭也沒回地補了一句：“對了，你爸讓你考完給他打電話，別忘了。”
衛驍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那個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膛最柔軟的地方，不疼，但悶得慌。
他從小就跟在陸止安後面。
陸止安比他大六歲，是整條街上最能打的人，是他從小到大唯一服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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