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校園文中的路人同學34他的手從她的T恤下襬探進去，指腹貼著她後腰的皮膚。
他的手指上有厚厚的繭，粗糙的觸感滑過她光滑的腰側，像砂紙擦過絲綢。
她輕輕抖了一下。
從脊柱底部升上來一股酥麻，順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落地窗外的海面安靜地鋪展著，陽光把每一道波紋都照得清清楚楚。
海鷗從遠處飛過來，在桅杆上停了一瞬，又飛走了。
船艙裡只有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他的手在她腰側停留了很久，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肋骨下方那塊最薄的皮膚。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小鹿。”他叫她，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嗯。”
“小鹿。”
“我在。”
他把她從料理臺上抱下來，走向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除了海什麼都沒有，整個世界被壓縮成藍和白兩種顏色，乾淨得像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星球。
他把任鹿放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自己在她對面坐下來。
陽光從他們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鍍成金色，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胸口。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手指從她的耳廓滑下來，停在她的鎖骨上。
“我以前想過很多次。”他說。
“想什麼？”
“想如果有一天，你願意看我了，我要帶你去哪裡。”
他的拇指描著她的鎖骨，從左到右，慢慢地，像是在畫一條只有他自己看得見的線。
“想過帶你去山上看星星，想過帶你去海邊看日出，想過帶你去J國看煙火大會。”
“每一個地方我都想了，每一個細節我都想了。”
“我要給你帶什麼吃的，你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你看到星星的時候會說什麼話。”
他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
“我連你笑起來的樣子都想好了。”
任鹿的鼻子一酸，眼淚又要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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