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會太無聊，也不會讓阮梟表現得太開掛，讓觀眾們察覺出有人開天眼了。
村民焊跳預言家裸點兩狼，最後被狂人背刺投出局，多精彩的劇本，能收穫多少的金錢。
男人愣了一下。
女人注意到他的愣神，偏過頭，目光從鏡片上方越過來，落在男人臉上。
“怎麼了？”
“……不是您乾的嗎？”男人問
兩人對視了一瞬。
然後女人忽然低聲失笑：“那有意思了。”
“不是您調換的？”男人追問了一句，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安。
“不是。”女人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重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具身體，“我以為是你在負責這一組的場外干預。”
“我只負責資料記錄和晶片控制。”男人說，“場外資訊干預的許可權不在我手裡。”
空氣沉默到近乎凝滯。
然後女人摘下眼鏡，用西裝的下襬慢條斯理地擦著鏡片，語氣不緊不慢：“所以，要麼是安陽自己把名單弄錯了，他那個賭棍腦子，倒也不是沒可能。要麼——”
她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要麼就是有第三個人動了這份名單。”
“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高？”
男人沒有接話。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調出了阮梟在遊戲期間的全部監控錄影，一幀一幀地回放。
畫面裡，阮梟在第一天投票結束後的深夜，從窗戶外的縫隙裡摸出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她藉著窗外的月光看了一遍，然後撕碎，一片一片地塞進嘴裡，嚼碎了嚥下去。
“她把名單銷燬了，”男人說，“無法確認她看到的最終版本是誰動的手腳。”
“沒關係。”女人擺了擺手，“反正她己經死了，死人的事情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一輪的結果很有意思。”
她走到電視機前，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裴旭安的肩膀，翻過來看了看他的臉。
然後又走到任鹿身邊，低頭打量著這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既然裴旭安是靈媒師，不是守衛。那真正的守衛是誰？”她問。
“沈緘。”男人調出身份分配表，“沈緘是守衛。”
“沈緘。”女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在腦海裡搜尋關於這個人的畫面，“那個長頭髮的，從頭到尾不怎麼說話的。他是守衛？”
“是。第一晚他守了周寧。第二晚他守了任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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