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順:“我一開始說了,我只想嚇唬嚇唬她,我沒想真的要跟她發生點什麼,她是我好兄弟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真的會碰她,我還是人嗎?”
帽子叔叔:“午小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想侵犯你?除了衣服上的指紋,還有沒有錄音和影片等其他有效證據?”
午見歆:“......”
一開始說家裡有針孔攝像頭,其實也是忽悠連句辭來著,她就沒在家安過攝像頭。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根本就拿連句辭沒辦法?
正當午見歆一籌莫展時,家政阿姨邁腿朝帽子叔叔走了過去。
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警官,借一步說話。”
兩人往陽臺邊走去,家政阿姨小聲地跟他說了幾句,還沒一會,只見帽子叔叔臉色一變,也跟著說了幾句。
沒一會,帽子叔叔臉色沉重地走進來說:
“不好意思午小姐,由於這次的證據不足,我們也無法直接判定周順強暴罪證,不過我們今天會帶他回去錄個詳細的口供,並且記錄在案,如果下次還有類似這種事情發生,請你及時報案。”
儘管午見歆心裡縱有千般不甘,但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帽子叔叔將連句辭脫在地上的衣服和人一塊領走了。
物業帶著保安跟午見歆打了聲招呼,也默默離開。
“午小姐,你的貨我已經送到了,放在玄關那啦,你注意查收!”送貨小哥也跟在他們背後離開。
客廳裡只剩下午見歆和家政阿姨兩人。
午見歆才敢將憋在心裡的話,脫口而出:“姨,今天的事,不要跟司均霖說。”
“我不想讓他知道。”
午見歆擔心的眼神直落到家政阿姨的臉,她像個被欺負的小孩決定獨自吞下這口苦水。
可家政阿姨又怎麼忍心讓她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你沒給他說吧?”
午見歆再次謹慎地問了一聲。
家政阿姨這才安撫她說:“嗯,司先生這幾天出差了,不在南城,我沒給他說,怕打擾到他工作,這件事我會幫忙處理的,午小姐放心。”
“司均霖今天叫你來的嗎,他什麼時候給了你密碼?”
午見歆又小心地問著。
“嗯。司先生這兩天讓我有事沒事都過來看看你,密碼他很久之前就給過我了,他也是擔心你安危,才會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