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抬手指了指顧廷燁,又指指下跪的那女子,“你到底認不認?”
顧廷燁堅決道:“沒做過的事情,打死我也不認!”
又看向小秦氏道:“別想著又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行的端坐的正,你拿不出我的把柄就想誣賴我?做夢!”
聽得顧廷燁這麼說,小秦氏也不說話直捂著臉抽抽嗒嗒地低聲啜泣。
顧廷燁跟伴奏一樣也在旁邊咳嗽個沒完。
顧侯早已火冒三丈了,看到顧廷燁這樣不敬親長更是火大。
“好!你既然不認,那我就先打死這個野種,再打死你肅清我顧家門楣!”
“來人!”
顧廷燁還沒說什麼,只見小秦氏撲過去攔著道:“侯爺手下留情啊,這好歹也是顧家的血脈,也是一條人命啊!孩子還這麼小,打出個好歹來將來可怎辦啊!”
又淚水漣漣地看向顧廷燁道:“二郎,你就跟你父親服個軟,認個錯吧,錯了不打緊,咱們以後好好的就行,可憐的是孩子啊!”
“現在縣主那邊也不想著這門親事了,你不是想著娶盛家姑娘嗎?你好好的,我和你父親就去盛家提親給你娶進門好不好?二郎,你快勸勸你父親啊!”
小秦氏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一個勁兒地推搡著顧廷燁,顧廷燁愣愣的一扯一動,甚至連他自己都有些恍惚,是不是真的應該有個孩子。
顧侯斬釘截鐵道:“你別說了,都這個時候了就別給這孽畜求情了,還有這個小野種,他算什麼顧家血脈!顧家縱使再沒有規矩也決容不下一個娼妓生的孩子,也絕不允許這種東西進門!”
那女子嚇得跟兩個孩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顫顫巍巍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顧廷燁腦子一片空白,現在也不知道該辯解些什麼了,反正說什麼父親都不信,難道他們真的想著用三條人命來將自己釘死嗎?這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自己真的已經招人恨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轉身看著那女子,突然有些同病相憐之感,覺得都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好像沒得選擇。
這時顧侯喊道:“將這孩子拖出去,往死裡打!”
顧廷燁眼睜睜地看著進來了兩個小廝,將那小男孩抱了出去,那孩子年紀太小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早就嚇得臉色慘白忘了該怎麼哭了,可出去的時候,地板上還是留下了一汪清亮亮的水跡。
那女子瞬間蜷縮得更小了,彷彿這樣大家就看不到她,這樣事件就牽連不到她,就能撿一條命一樣。
顧廷燁看著,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他也顧不上別的了,徑直走到那女子跟前,一把拽住她細弱的胳膊質問道:“那是你兒子嗎?”
女子被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小秦氏這時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顧侯給身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悄悄從後面退了出去。
顧侯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這個兒子也是最像自己的一個,要真的是他養的外室,他估計剛來就會承認,然後與自己據理力爭,但是他們全程跟不認識一樣,顧廷燁絲毫不在乎那女子。
要是他這些年學會了偽裝的話,那自己的親生兒子要被拖出去打死了,以他的性子估計得要拚命了,可他現在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而且,那女子竟然也沒有一絲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