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第二天獨自去了師父家，沒有避諱什麼，把何大清做的那些晦氣的事講的清清楚楚。
何雨柱的師父沒有多說什麼，在這時代，師徒父子與不得剝削的制度在混亂交織，但傳統的師徒關係是存在的，何雨柱是他解放前收進門的。
勤行確實不搞連坐，但旁人的閒言碎語也是容易傷人的。
師傅沉默良久，終於開了口。
“柱子，你現在再回酒樓，後廚的那些人難免會有些嚼舌根的，再說你也要照顧妹妹，繼續在豐澤園幹下去，不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眼神一暗，等著接下來的話。
“我之前想著送你去哪個工廠先上班，但你才十六，進去也只能從學徒工幹起，養不了家。”
師父的說話大轉彎也是閃了何雨柱的腰。
“我有個親戚，在你家附近的菜市場有個攤位，是賣滷貨的，今年他不想做了，準備回老家，你把這個攤位盤下來，自己做吧，養活你們兄妹不成問題。”
“出師宴等過兩年給你辦！你才十六，太早了，我知道你的手藝差不多了，但還是等一等。”
何雨柱聽到這裡，眼淚己經忍不住了。撲通一聲就給師父跪下了。
師父沒有多說，只是把他拉了起來，讓他等會，轉身去了裡屋，拿了一沓錢出來。
“這是你的學徒工資，你拿著，當個本。還有，沒有你爹這麼做事的，你去街政府，他們有辦法把你爹叫回來，有什麼事情，你們父子倆坐下來談。”
何雨柱己經說不出話來了，再次跪下給師父磕了頭，說三節兩壽一定來。
師父點點頭，只讓他去找他的親戚接手滷貨攤子。
那個親戚也認識何雨柱，一看到他來，一句話都沒有問，把各種傢伙事都給了何雨柱，讓他自行操持。
還把各種來貨渠道都說了，並且都己經打過招呼了。
這就是何雨柱的師父，他默默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何雨柱來。
滷貨攤子在當年真的能養家，一個人一天賣個幾十斤一個月賺幾百塊不成問題，只是比較辛苦。
肉聯廠的豬頭豬蹄這些都有數，不多，但下水肉聯廠是希望有人收的，老百姓也喜歡買這種滷貨，就是洗起來麻煩。
其他的滷料包，配方何雨柱都知道，最大的開支就是水費跟煤錢。
何雨柱只掏了兩百塊買下他的那輛三輪車，出攤要用。
轉頭他就去了街政府。
第西天一早，街政府就來人了。
灰布棉襖的幹事姓劉，拿著硬皮本子站在何雨柱家門口，話說得客氣但意思明確：何大清在保定找著了，人己經遣送回來，現在就在街政府。讓何雨柱兄妹過去，當面談撫養責任的事。
院裡很安靜，閻埠貴蹲在前院給他的寶貝花剪枝，手停了。
易中海的屋門閉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簾子側面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前沒動。
雨水正蹲在門檻上系鞋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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