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永遠活在真空裡,舉報信事件過後大家對他的態度始終如一,但事件會沖淡一切,易中海是個心機深的,也在不停尋找突破口。
性急的讀者不要性急,我寫文一般不按套路走,更別提什麼拉扯了,事情的發展方向,可能你們都想不到。
工級考核的成績出來之後,易中海考了個六級。
現在車間大量需要有技術的人,他從後勤調回車間沒費什麼周折,考級成績下來沒幾天批文就跟著到了。
兩邊領導都沒有卡他,他把後勤的東西收拾了,回到原來的鉗工臺前面。
虎鉗還是原來那把,檯面擦乾淨了,工具盒還在抽屜裡。
他拉開抽屜看了一眼,缺了幾樣東西,也不問誰拿的,自己去後勤申請工具,他在後勤幾年還是有點辦法的。
第一天回車間,他沒跟誰打招呼。
中午吃飯的時候,賈東旭端著飯盒從食堂回來,在車間門口碰見他了。
賈東旭的腳頓了一下,很短的一下,不是故意的,但易中海餘光掃見了。
他沒有抬頭,低頭掰了一塊饅頭塞進嘴裡。
賈東旭也沒有說話,端著飯盒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來。
兩個人隔著幾排工具櫃,各吃各的。
吃到一半,易中海放下饅頭站起來,走到賈東旭的鉗工臺旁邊,看了一眼他正在刮的一個平面。
看了一會兒,他說了一句:“你刮刀的角度再平兩度,光潔度能上去。”
說完他轉身走回自己的鉗工臺,坐下來繼續吃饅頭。
賈東旭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但他下午交貨的時候,貨件的光潔度確實不一樣了。
這件事沒有任何第三個人注意到。
但賈東旭收工的時候,在易中海的鉗工臺旁邊多站了一下。
易中海沒有抬頭看他,也沒有再說話。賈東旭站了幾秒,走了。
院裡的變化更慢。
易中海媳婦張翠蘭開始會在院子裡站一會兒了。
不是刻意出來跟人搭話,是早上倒水的時候在門口多停一停,或者傍晚收衣服的時候在晾衣繩底下慢慢收,不急著回屋。
頭幾天沒有人跟她說話,但也沒有人刻意避開她。
大概過了十來天,有一天傍晚,張翠蘭在晾衣繩底下疊衣服,賈張氏也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出來晾。
兩個人各站一頭,各晾各的,中間隔著一排溼漉漉的衣服。
賈張氏晾完了最後一件,端起空盆往回走的時候,路過張翠蘭身邊,沒有停下來,但說了一句:“明天要下雨,晚上記得把衣服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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