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去軋鋼廠支援的訊息,不用他特意跟誰交代,院裡人自己就看出來了。
頭兩天還只是時間與路線上的巧合。
對於在哪工作,何雨柱做事的方式都一樣,該做的事情不會馬虎。
師父的交代他一首都是放在心上的,勤行就是這樣,該守規矩守規矩。
沒有像原劇裡那樣非要等到快到時間了才出門,擺臭架子,還偷食材。
這就是有沒有正經師父教導的結果。
按照這個結果逆推,傻柱在劇中應該沒有正經出師。
他出門的時候賈東旭也剛出門,劉海中也正拎著飯盒從後院出來,三個人前後腳出了院門。
院裡人有的走得早有的班次不一樣,不是同時出門的。
第三天早上,賈東旭在門口等了他一下,問了一句:“柱子,這幾天怎麼都去軋鋼廠?”
何雨柱說:“軋鋼廠那邊有個接待任務,區裡發函到部裡借我過去支援一個月。”
賈東旭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劉海中走在前頭,腳步慢了一拍,聽見了這話。
這事他也有責任,要不是他多嘴多舌,現在也沒這種事情。
但何雨柱瞭解他的性格,倒沒有放在心上,真要計較,劉海中也要吃瓜落。
晚上回來,閻埠貴正在前院收曬了一天的幹辣椒,看見何雨柱進門,把手裡的辣椒放在窗臺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柱子,聽說你上軋鋼廠了?”
“借調,一個月。”
“借調?”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那工資怎麼算?兩邊都領還是隻領一邊?”
“工資還在公安部,軋鋼廠那邊另外補一點。”
閻埠貴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彎腰繼續收他的辣椒。
過了幾天,賈張氏在水龍頭邊上洗菜,看見何雨柱下班回來,聲音不高不低地問了一句:“柱子,軋鋼廠那邊給你開多少錢一個月?”
何雨柱說工資還在公安部,軋鋼廠那邊按天補。
賈張氏還想問補多少,何雨柱己經進了屋。
秦淮茹身子漸漸重了,但還是堅持著要上班,這個人怎麼說呢?她有非常強的韌性。
即使懷孕再辛苦,也沒長時間讓同事們代班,這不是解決的辦法。
大家都要生活。
快要期末考了,秦永華跟何雨水現在晚上燈都很晚才滅。
異類只有陳靈均,該練字練字,該去學武學武,該去玩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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