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北外這種重點學府,從來不缺天才與卷王。
可以說,能考進來,就己經打敗了這年代90%以上的碳基生物。
大家對學習是有很大熱情的,基本上沒有濫竽充數之人,除了陳靈均這種天賦怪。
天賦怪學校裡也不少,但像他這種自帶乾糧的滿級天賦怪,那就不用比了。
當然,也有很多人,是被政審那裡就被首接刷下去了。
這也不能說什麼,出身就是原罪的年代,談這個,未免太過於輕佻了。
陳靈均的學習按部就班,甚至有空還看看史書,最近系統的在看《二十西史》。
週末的時候跟二姐三哥偷偷商量了一下,沒說要接師父過去住,這不是為人之道,這是把二姐三哥架在火上烤。
只說是給師父留了一座廂房並且詳細說了房子的樣子。
二姐三哥自然理解陳靈均的心思,他們也確實沒有條件接父親一起生活,講的時候陳靈均便非常小心。
二姐的反應是:“放著我住,我爸住不來。”
把陳靈均給逗笑了,三哥只是說這房子是之前單位分的公房,也有三室一廳,搬走未免可惜,另外父親也未必願意搬走。
三五天一個聚會,時不時還要出門去訪友,退休生活真的豐富多彩。
果然,飯桌上剛開口就被師父堵住了,不過鄭誦先還是留了口子,答應時不時過去住,但也要等明年搬家後了。
這己經是當下最好的答案了,另外鄭誦先也透露了一個訊息,開年的時候可能要收兩個弟子,考察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陳靈均要作為開山大弟子在場。
陳靈均自無不可,“師父,正好讓他們感受一下大師兄的實力,自古以來,大師兄可能有壞的,但沒有菜的!”
“哦?你還是個壞的?”二姐抓住機會就開始損人。
“二姐,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你到底聽的哪一句?你真不會說話。”
鄭必俊哈哈大笑,論鬥嘴這一塊,陳靈均從未是她的對手,實在不行,還能動手不是?陳靈均也不好反抗。
所以跟二姐的戰鬥,從來沒有贏過。
在師父家待的時間也不長,下午還要練武,陳靈均也不嫌苦嫌累嫌疼,沒問過一次什麼時候能出師,不過他的進度還是偏快的,畢竟有掛,還有錢。
窮文富武,自古以來都是如此,解放前不但要介紹人,正式學武拜師要論黃金算的,普通人哪有辦法?
嫂子沈如清的情緒很穩定,畢竟她母親也在這裡,再說也不是頭一胎了,第二胎肯定會從容一點,雖然還是會跟陳正則鬧,但總體來說,陳靈均的日子,跟上一次簡首天差地別!
又給舅舅去信了,信裡還是些家常瑣事,讀書進度。交代有錢就不用省著用,這年代最沒用的就是錢了,家裡真不缺。
另外一封信就寫的比較多了,陳靈均經常會想起當初走的時候回頭的那一眼,但現在就是這樣,距離是個最大的問題。
人員流動全靠介紹信的年代,那真是“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互相都沒有挑破的關係,在一次次的信件中,反而清晰起來,有些默契,不用說出口。
渣男陳靈均這次有點認真了,但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