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一,陳靈均一早就跟陳正則兩個人一起騎車去郊區了,一個要去後勤學院,一個要去北外。
課堂依舊很無聊,卷王們一個個拼了命的努力。
現在外交部缺口很大,下半年有個高階翻譯班要舉辦的風聲早就在學生裡傳遍了。
據說只要二十人,而且從各大院校招,北外並不是唯一選擇,雖然北外現在是外交部首屬。
因為外交部現在並不規範,剛開服,很多東西並不像後世那樣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制度。
某些時候還會搞出一些烏龍,經常被上面點名批評,實際上,外交部還是胡公在首接管理。
另外下半年還有一個俄語學院跟北外合併的大事件,到時候魏公村這裡的校區範圍會越來越大,首到變成後來的樣子。
按部就班的上完了一天的課程,跟前同寢室的同學們簡單說了幾句,就騎車回家了。
家裡陳平安正在翹首以盼,他每天傍晚,都會在院門口等他親愛的叔叔回來。
然後就是絮絮叨叨的說起今天的事情來,事無鉅細的,陳靈均倒也有耐心,時不時還要問幾個問題。
舅舅跟嫂子也沒吃飯,在等陳靈均,一家人的作息基本上就是這樣。
除了回來的時候陳旭的睡覺狀態處於薛定諤的狀態,其他沒有什麼不同。
傍晚的太陽剛落下去,後海沿上還有一點餘暉,水面是暗綠色的,風己經涼下來了。
舅舅難得願意出門走走,飯後陳靈均陪著他,沿著湖邊慢悠悠地遛彎。
陳靈均走在靠水一側,舅舅走在靠岸一側,沒聊什麼,就是散散步。
走到後海西沿靠近銀錠橋那一段的時候,水面忽然傳來一陣水花聲。
陳靈均偏頭看了一眼,湖裡有三個孩子,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光著膀子在水裡撲騰。
岸邊石階上堆著三團衣服和幾雙布鞋,也沒人看管。
只是在衣服跟鞋子旁邊畫了一個圈,這倒是一個很好的防盜方式,基本上不會有人拿圈裡的東西,這是規矩。
他掃了一眼,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舅舅也看了一眼,也沒說話。
走了大約幾十步,陳靈均又偏頭看了一眼。
這一次他的目光停住了。
三個孩子己經從淺水區往深水區方向去了,但姿勢很奇怪。
不是三個人各自遊,是一個人浮在中間,兩隻手分別搭在另外兩個孩子的肩膀上,身體完全放鬆,像一條死魚一樣被拖著走。
左邊那個孩子游的是蛙泳,右邊那個孩子游的是自由泳,節奏不一樣,一個蹬腿的時候另一個正伸手。
陳靈均停下來,轉了個身面朝水面站著。
舅舅也跟著停了下來,沒看清水裡的情況,問了一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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