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顧辭生話語間的維護，慕冰珩十指緊握，她暗自咬緊了牙關，卻又不得不隱忍著開口，“那阿生是如何同阿狸認識的？”
“又怎麼確定，她是一隻靈獸呢？”
慕冰珩緩和的語氣使得顧辭生誤以為對方接受了顧狸。
他眼睛亮了亮，“我是在琉璃秘境中遇到的阿狸。”
“當時她就是一隻小狐狸，她救了我，還帶著我及時找到了落雲宗的眾弟子們。”
抓住了漏洞的慕冰珩忽然開口道，“靈獸怎能化形？”
顧辭生看了女人一眼，“師尊，阿狸真的就是一隻靈獸。”
“她之所以能夠化形是因為琉璃秘境中出現了化形果，阿狸吃了化形果之後就化為人形了。”
猶豫了一秒，顧辭生還是沒忍住的問道，“師尊不喜歡阿狸嗎？”
“為什麼？”
“師尊沒有不喜歡她。”女人說些違心的話，“只是阿生收徒收的太過於突然，我一時之間未曾準備好。”
聽她這麼說，顧辭生笑了笑，“師尊不用擔心，阿狸很好的。”
慕冰珩臉上的神色微頓，她眸色幽深的看向顧辭生，“阿生........”
“很喜歡她嗎？”
為了那個怪物跟她鬧脾氣。
一首維護她，還一首誇讚她。
顧辭生一愣，他沒有首接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莫名的說了一句，“師尊，你是我的師尊，而我，也是她的師尊。”
“師尊說過，你會永遠對弟子負責，也永遠都是弟子的師尊。”
他亦是如此。
從顧辭生那清稜稜的眸子中，慕冰珩無比清晰的明白了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可偏偏就是她明白了，所以才頓覺一陣無力感。
慕冰珩生來強大，甚至在面對那九天雷劫時也毫不畏懼，可此時面對顧辭生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她第一次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無能為力。
可為什麼是那個東西？
為什麼偏偏是那個東西？
那個.........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殺不死，滅不掉的東西。
女人眼眸低垂，遮擋住眼睛中瘋狂癲狂的神色。
那暴戾晦暗的神色，絕非正道第一人，落雲宗道祖，世人眼中的霜衍仙尊，會流露出的神色。
“阿生此行勞頓，不然就待在為師這裡好好休息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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