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那一會她不知輕重的壓他在軟榻上胡鬧的時候受的涼嗎?
至於受驚.........定是那群刺客吧。
身子虛弱,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公子,怎麼和京城中的那些貴女們一樣嬌氣。
————————
“六殿下。”
許婉晴跪在顧辭生面前,低著頭請罪。
“誰允許你私自傳遞訊息的?”
顧辭生的聲音還帶著病重的滯澀,雖然聽起來氣弱無力,卻讓許婉晴的頭伏的更低了。
“是大殿下。”
“呵!”聽著許婉晴那毫不隱瞞,中規中矩的回答,顧辭生猛地伸出手,攥住她那細長的脖頸。
“混入敵營的第一天你就迫不及待的傳信,你是怕別人懷疑不到本殿的身上是嗎?”
“你是母后和皇兄的人,所以巴不得我早點死是嗎?”
由於被掐著脖頸,所以許婉晴不得已的抬起頭,因此她的眼睛恰好正對著顧辭生。
這也是她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觀察這位存在感最低的皇子。
怪不得會被主子派過來刺殺宋寒英,六皇子他確實生了一張傾世容顏。
容貌清絕,身形單薄,一身書卷氣混著病氣,清冷又易碎,寬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更顯得弱不禁風。
哪怕此時他正目光狠戾可怖的盯著她,甚至於他的手還正掐著她的脖頸,她都還是覺得他好看。
怪不得宋寒英那個女人會喜歡六皇子。
她怎麼會不知道混入敵營的第一天就洩露訊息這件事有多麼的危險,但她是主子養的死士,她的使命就是無條件服從命令。
她之所以跟在六皇子的身邊,明面上是為了協助他,可實際上卻——
一是監視六皇子,二是負責向大皇子傳遞訊息,三則是找機會殺了宋寒英。
“怎麼不說話?!!”
“我指揮不動你是嗎?咳咳咳........”
話說一半,情緒激動之下,顧辭生忍不住的低咳了起來。
“六殿下!”許婉晴迅速起身,扶住他。
“誰允許你起來的?!”
好不容易止了咳,顧辭生就看到許婉晴站在他身旁,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腕,而另一隻手還在他背上輕拍著。
“請殿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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