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手中的劍,她一步步的,緩慢但堅定的朝著顧辭生走去。
“將軍........”
當宋寒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他面前,並且貼過來試圖親他時,那一瞬間,顧辭生是真的慌了。
他紅著臉仰頭稍稍的躲了躲,但下一秒,他就被女人強硬的捧住了臉。
“我好看嗎?”
顧辭生嚥了咽口水,他聞到了女人身上那濃厚的酒香,這是喝了多少了,都快被醃入味了。
慶功宴上的酒,一開始就是奔著不醉不歸的目的來的,因此烈性十足,後勁非常大。
再加上方才宋寒英又舞了一場劍,想來是酒勁上來了。
“將軍,你喝醉了。”
宋寒英繃著臉,“我從未喝醉過。”
“你還沒有回答,我好看嗎?”
女人固執的討要答案,口中不肯承認自己喝醉了,可那身體卻搖搖晃晃的,還需要顧辭生扶住她才能站穩。
“好看,將軍在我心中,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
宋寒英滿意的眯了眯眼睛,然後零幀起手的秋後算賬,“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親?”
“還有,你耳朵怎麼那麼紅?”
說著女人還上手捏住了他的耳垂。
一股宛如被電流擊中的酥麻感自尾椎處往上竄。
顧辭生嚥了咽口水,湊到女人的耳邊輕聲解釋道,“姐姐,人太多了,他們都在看著呢。”
宋寒英眨了眨眼睛,耳朵處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揉了揉。
看了一眼周圍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的眾人,宋寒英僅僅思考了一秒,就理直氣壯的命令道,“那你帶我回房間。”
語畢,她直接張開了雙手。
那是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醉酒了的宋寒英和清醒時的她完全不一樣。
清醒時的她是寒淵國的大將軍,是宋家如今僅剩的子嗣,是戰場上冷血嗜殺的女羅剎。
可醉酒了的宋寒英就是宋寒英,是宋家最小的么女,是被全家寵著的妹妹,是宋家其他人還都活著時的嬌縱小女娘。
她喜歡顧辭生,眼前的人讓她本能的感到安心與歡喜。
所以向來醉酒後安安靜靜,讓人看不出她喝醉了的女人,在此時好似有了能夠依賴的人。
她任性的站在那裡,伸出手臂固執的要他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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