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認真中帶著哀求的女人,顧辭生點了點頭,“好。”
忽然,顧辭生想到了什麼,她目光猶疑,“姐姐,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什麼急召。”
“若有要緊的事,姐姐應該先做那緊急之事,不用管我。”
宋寒英目光沉沉,她把自己的手塞入他的手心,“在我看來,你才是那個最要緊的事。”
顧辭生震驚的抬頭。
發現女人的臉上一片坦然。
她這是........裝都懶得裝了?
但該勸的還是要勸,“將軍,我一個人可以的,再說了,還有婉晴陪著我,你可以等京城的事穩定下來後........”
本來宋寒英還沒什麼,但聽到“婉晴”兩個字,她的眉頭頓時不爽的皺了起來。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少年一眼,卻又在對方那乾淨無辜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清豔絕倫的少年知道什麼,錯的都是那些膽敢覬覦,沒有自知之明的人罷了。
寶物總歸容易引來很多人的窺探。
“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我不放心。”
“你若是不想影響我,就快點好起來,等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就帶你一同回京覆命。”
在宋寒英強硬且不容置喙的決定中,顧辭生度過了最為煎熬的三天。
女人就給瘋了一樣,天天什麼都不做,無時無刻的盯著他,好幾次他半夜醒來,就發現對方正幽幽的望著他。
若不她眼中的不安與害怕太過於明顯,顧辭生都懷疑,她是想趁他睡著殺了他。
無語的同時又有些心軟。
意識到他可能已經愛上了她的女人太可怕了,又加上他受傷,宋寒英整個人都處於既興奮又焦慮的狀態。
她興奮於顧辭生愛上了她,又焦慮於他可能隨時會死的恐慌中。
可以說,現在顧辭生的一舉一動,都能夠引起宋寒英的強烈反應。
但這些都還好,最讓顧辭生無法忍受的是,受傷後宋寒英完全把他當成了易碎的琉璃娃娃。
不僅增加了許多莫名的掌控欲,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還每天都要親自幫他洗澡。
本來洗澡也沒什麼,但眾所周知,他如今的這具身體異常敏感,又受傷,再加上女人的自制力又很差,每次都忍不住的動手動腳。
關鍵是她只敢過過手癮和嘴癮的撩撥,卻不敢真刀實槍的上。
這就導致顧辭生時常被弄的不上不下,闇火叢生。
第四天,顧辭生終於忍受不住了。
他面無表情的冷眼看向正端著藥的女人,“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軍醫都說了,注意點的話不會撕裂傷口,可以同你一起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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