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有什麼資格為她求情?”
“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同意你的要求?”
“我若是非殺她不可呢?”
顧辭生神色冷淡的望著一瞬間就破防了的宋寒英,女人身上的血腥味燻的他有些難受。
不自覺的眉頭緊蹙,脖頸處女人的手並沒有很用力,至少完全沒有影響到他說話。
深吸了口氣後,他平靜的敘述道,“你恨我,所以一定想好好的折磨我,既然你想折磨我,就一定不希望我輕易的死去。”
說到這裡,顧辭生笑了笑,在女人那兇狠的目光中,他繼續說道,“你若是殺了她,我便會自殺,到時候,你就沒有辦法好好的折磨我了。”
“我說到,做到。”
除卻在一開始見到宋寒英時的不可置信以及瞬間就隱藏起來的狂喜之外,顧辭生全程都好似很平靜。
他以自身為籌碼,要挾宋寒英放了許婉晴。
無論是在談論許婉晴麼生死時,還是在訴說自己的生死時,她都十分的平靜。
可偏偏是他的這種好似什麼都不在乎的平靜,讓宋寒英心底發寒。
她完全相信顧辭生所說的每一句話,也完全相信,她若是殺了許婉晴,顧辭生絕對不會獨自存活。
畢竟剛才少年已經用行動向她證明了,若不是她在關鍵時刻停了手,此時的顧辭生絕對已經沒命了。
呵!
宋寒英閉了閉眼睛,她敢賭嗎?
她不敢。
時至今日,哪怕顧辭生做了那麼可惡惡劣的事,哪怕他把她的尊嚴以及性命都踩在腳下肆意的踐踏,她仍然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死亡。
她不許他死。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宋寒英睜開眼睛,她面無表情的盯著顧辭生。
她說,“你想讓我饒她一命,可以,但是我要你跪在地上。”
“求我。”
此言一齣,無論是顧辭生,還是許婉晴,亦或是周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辭生眼眸下垂,眼睫不停的顫動。
宋寒英緩緩的湊近他,血腥味更濃了。
“顧辭生,你........”
“願意嗎?”
你願意為了一個她,折斷傲骨,跪在地上求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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