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回到客棧時,顧辭生還在睡夢中。
看著毫無防備的男人,顧狸的眼中閃動著晦澀難辨的神色。
一道魔氣順著女人的指尖流出,不過眨眼間,顧辭生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場黑沉之中。
顧狸再次來到他的床邊,掀開被子,只不過.........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她知道了更多的東西。
怪不得初次見面,師尊的身上充滿了那個女人的氣息,從上到下,從裡到外。
師尊真過分,明明說好了既為師徒,那就是彼此間最為親密之人。
可他卻不告訴她,師徒之間還可以做那般親密之事。
明明師尊都和那個女人做了,卻不願意和她同榻而眠。
難道是她不夠好嗎?
不過沒關係,師尊不願意給,她可以自己來拿。
她不怪師尊同那個女人做了那般親密之事,畢竟這件事怪她,沒有先一步的遇到師尊。
但此時也算晚,只要把那個人的味道全部覆蓋掉,師尊就能夠只屬於她一個人的了吧?
既然都是這世間最為親密的關係,師尊必然不能厚此薄彼。
這般想著,神色偏執,雙目赤紅的女人把手緩緩的伸向了顧辭生的腰帶。
先是雪色的外袍,然後是暖色的內襯,再然後是柔軟的裡衣........
女人的目光頓時凝住。
她的呼吸不自覺的加快,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動。
男人衣襟大敞,肩骨微微凸起,單薄卻挺首,修長脖頸銜接精緻鎖骨,凹陷處泛著冷白柔光。
露出的一整片清俊胸膛隨著淺淺呼吸輕微起伏,腰脊纖細挺拔,腹部線條流暢纖薄,肌膚下面那粉色的經絡像覆了一層融不化的霜雪底下隱約透出暖意。
清冷脆弱,卻又誘人心魄。
顧狸忍不住的俯首低頭,唇瓣微啟,先是含住男人那精緻的鎖骨輕輕碾磨。
甜.......好甜........
許久之後,那塊雪白的肌膚被磨出了深深的紅痕,而她也逐漸的不再滿足於那一小塊肌膚。
這麼大的一個師尊呢........
女人的唇逐漸往下。
“唔!”
睡夢中的顧辭生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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