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鬧了一會,優菈就拉著顧凡去蒙德最有名的服裝店去挑選適合的禮服了。
到店裡,優菈還沒給自己挑,就先為孤單仔細挑選了一番,選出了一個最適合顧凡的禮服,顧凡本來想推脫一下,但是被優菈首接推進了試衣間。
不一會顧凡穿著禮服走了出來,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顧凡一襲純白禮服剪裁極致利落,宛如月華凝成的戰甲,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絲綢質地的駁頭領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與那如瀑的墨色黑髮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夜風拂過,幾縷不羈的髮絲掠過他精緻的眉宇,其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眸,含帶著化不掉的柔情。
優菈臉頰緋紅,慌亂地別過臉去,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襬:“還、還不錯啦...就這件好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
顧凡壞笑著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發燙的耳垂:“哎呀呀~我們的優菈小姐該不會是被我的帥氣迷暈了吧?”他故意拖長尾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要死啊你!”優菈像只炸毛的貓咪般跳開,掄起拳頭就要捶他,“誰、誰會被你這種自戀狂迷住!居然敢···敢這樣說,這個仇我記下了。”
顧凡靈巧地躲開,哼著歌開始在女裝區流連。他時而託著下巴沉思,時而眼睛一亮抽出某件禮服比對,最後舉著一件冰藍色長裙得意地轉了個圈:“這件!絕對配得上我們優菈小姐的氣質!”
“誰要你多事!”優菈搶過禮服時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觸電般縮回手,“擅自給別人挑衣服...這個仇我記下了!”她抱著禮服鑽進試衣間,門關上後卻忍不住把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衣服上偷笑。
不知道是女孩子換裝麻煩,還是因為優菈害羞,等待期間有點長,顧凡百無聊賴地玩著衣架,第一次看錶,第二次看錶,在第三次看錶時終於忍不住對著試衣間方向喊:“優菈小姐,需要幫忙系蝴蝶結嗎?”
“閉嘴!”裡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
當試衣簾終於拉開時,顧凡正打著哈欠,卻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僵住動作。他張著嘴,保持著滑稽的姿勢,手中的衣架“啪嗒”掉在地上。
優菈宛如從冰雪幻境中走來的仙子。
她的禮服是輕盈的紗質面料,冰藍色的色調純淨而清冷,彷彿是由極地的寒冰雕琢而成。裙襬層層疊疊,如同一朵盛開的冰藍花朵,每一層薄紗上都點綴著細碎的銀色亮片,恰似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散發出夢幻般的光芒。禮服的上身採用了一字肩設計,巧妙地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肌膚在冰藍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晶瑩,如同被月光親吻過一般。
她的頭髮是柔順的淡藍色,與禮服的顏色相呼應,長髮被精心編織成複雜的辮子,其間點綴著藍色的花朵和銀色的髮飾,幾縷碎髮自然地垂落在臉頰旁,為她增添了幾分溫柔與俏皮。她的眼眸是清澈的冰藍色,猶如一汪清泉,純淨而明亮,眼神中透露出少女的純真與靈動,又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她的嘴唇塗著淡淡的冰粉色唇膏,與整體造型相得益彰,顯得甜美而可愛。
當她輕輕抬起手臂,裙襬隨風飄動,彷彿是冰藍的海浪在翻湧,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優雅而輕盈,彷彿在跳一支夢幻的舞蹈。她的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溫暖而燦爛,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美麗所吸引。
優菈注意到顧凡呆愣的目光,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她故意放慢腳步,讓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交疊。
“怎麼?看入迷了?”她輕聲打趣,指尖輕輕拂過剛買的禮服包裝盒。
顧凡這才回過神,耳根微紅地移開視線。他們並肩走向櫃檯,優菈從繡花手袋中取出摩拉時,袖口傳來淡淡的塞西莉亞花香。
“讓我來吧。”顧凡搶先一步將摩拉放在櫃檯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戴著絲絨手套的手背。
優菈挑眉看他,眼底笑意更深:“這份人情,我可要好好記在仇冊上。”
店員包裝時,禮盒的緞帶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優菈接過盒子抱在懷中,轉頭看向還在整理錢袋的顧凡:“不走嗎?還是說...你在等我說謝謝?”
她說著己轉身朝店門走去,裙襬劃出優雅的弧度。顧凡連忙跟上,玻璃門上的鈴鐺在他們身後清脆作響。
宴會廳內流光溢彩,賓客們皆戴著精心雕琢的面具,言笑間眼波流轉,或諂媚或輕蔑,卻不約而同地頻頻望向鎏金大門,彷彿在等待神明降臨。
當那雙身影出現在門廊光暈中時,整個殿堂的空氣都為之一滯。顧凡臂彎裡的優菈宛如月華凝就,二人相攜而行時,緞面禮服折射出的星芒竟讓水晶燈都黯然失色。人群如潮水般湧來,叔伯特從觥籌交錯間疾步而出,褶皺裡都堆著熱切:“賢婿可算來了!優菈這孩子平日總藏著掖著,早該帶您回來認認門楣。”
他將二人引至偏廳琉璃屏風後,待引見過幾位族老,便捧著茶盞狀若隨意地問起:“不知二位是如何結緣的?我們這些老古董,最愛聽你們年輕人的風花雪月了。”
顧凡知道對方是在懷疑了,便在桌下輕輕釦住優菈微涼的指尖——三下按壓是他們約定的暗號。感受到對方遲疑片刻後回應的輕撓,他忽然朗聲大笑,就著鎏金椅的旋轉將優菈整個攬入懷中。少女的驚呼還含在唇間,他己俯身在那凝脂般的臉頰印下灼熱的吻。
優菈繃緊的脊背在觸及他胸膛時倏然松馳,薔薇色從被親吻處迅速漫染,連耳垂都浸透晚霞。她羽睫輕顫著垂落,任由青絲流瀉在他臂彎,像月桂樹承接了突如其來的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