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卻又偏偏真實得過分。
夢中自己似乎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甚至還做出了什麼非常不合禮數、完全不像自己的舉動……
想到這裡,妮露的臉瞬間“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連耳尖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腦袋上彷彿都快要冒出熱氣來。
“我、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啊……”
妮露只覺得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心裡亂成一團。
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還是睡在熒的身邊。
這讓她更加無地自容,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幾分,生怕被人看出自己剛剛腦子裡到底閃過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在這份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會後,兩人才正式清醒起來。
熒也向派蒙正式介紹了妮露,派蒙很開心,沒想到剛到須彌又認識了新朋友。
妮露清醒後,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異樣,奇怪的說:“怎麼感覺自己胸前有些溼溼的?”
熒立馬眼神飄忽,打起馬虎眼:“哦~應該是你晚上睡覺流口水了,我早上起床時就看見了。”
隨即熒又眼神威脅派蒙。
派蒙以為是熒怕自己流口水的糗事被別人知道,就像自己睡覺流口水被別人看見了也會尷尬一樣。
於是,派蒙就為了熒的面子,義不容辭的跟著熒撒謊:“對的,我早上來的時候也看見了。”
“是嗎?···”
妮露臉上的紅意還沒完全褪去,聽到這話後,也只是有些遲疑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也是相信了這一說法,她顯然沒想到,自己的口水怎麼可能流到胸前,這一個問題。
於是幾人結伴來到顧凡的房間裡。
無暇的少年正在夢鄉,嘴角掛著輕笑,彷彿在做什麼好夢。
晨光從窗外斜斜灑落進來,正好落在他的髮梢、眉骨與鼻樑上,給那張本就清俊得過分的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光線在他身上輕輕流轉,連細碎的塵埃都像是在為這一幕作陪襯,
襯得他整個人安靜又幹淨,像是誤入塵世的一抹清輝,又像天邊不小心墜下來的仙人,安靜得讓人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幾分。
幾人看著這絕美的睡顏給硬控了幾秒。
熒和派蒙還好,每天早晨幾乎都可以看到,但是感覺怎麼看都看不夠。
熒要是早起的話,也是為了看這一眼,託著下巴安靜地看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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