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辛苦趕路,一個月後,上郡郡治近在眼前了,方問一回頭,扶蘇跟自己一樣,都是灰頭土臉,看著近在咫尺的上郡,方問長長吁出一口氣,一路上這才醒悟到此行的困難。
在大學裡教書,還是把一切問題看的太簡單了。
方問徐徐吐出了一口氣,這會眯起了眼睛。
史書裡只寫,蒙恬、扶蘇手握三十萬長城精銳軍團,被胡亥一封偽詔,雙雙被逼死,可事實上是個什麼情況呢?扶蘇貴為太子,名義上是拿著監軍之權,可是,監軍是什麼?
監視、建議權,又不是首接掌握這支軍隊,整支軍隊是在蒙恬的手上。
而前文又說過,兵馬其實也不是在蒙恬的手上,而是在朝廷的手上!
朝廷只要掐死糧道不發,三十萬長城軍團頃刻之間就會崩潰!
所以,彼時兩份偽詔分別送到了扶蘇和蒙恬的手上,對蒙恬來說,朝廷是勒令地位不弱於他的王離接替他的職務,選擇囚禁他。
你是蒙恬,你怎麼做呢?
蒙家屢受國恩,胡亥又沒說立刻賜死蒙恬,還有王離來接替他掌管兵馬,他還能怎麼做?立馬下令殺了傳令的太監,起兵造反?
還是那個話,秦兵拿的是秦朝的俸祿,糧草在朝廷的手裡,他還沒有虎符,拿什麼調兵?
什麼樣計程車兵願意賭上造反的罪名,跟著他一個將軍反秦?
還有王離己經接替他兵馬了!
除了束手就擒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雍正用嶽鍾琪下獄年羹堯,不也是一模一樣麼,當糧草在朝廷的手裡,哪怕邊關大將手握幾十萬兵馬,那也是沒有辦法對朝廷造反的!
真的一造反,立刻就會崩潰!要造反的基本條件是吳楚七國之亂,是三藩之亂,擁有自己發糧草的能力!
所以,一個太監就能下蒙恬的軍權,被王離掌握了三十萬軍馬!
而扶蘇呢,他更悲慘了,本質上他只是一個吉祥物,一個監軍,對三十萬長城毫無毫無指揮權,軍事主官一被下獄,他還能幹什麼?
太監團團圍住他,扶蘇想抗辯,被太監催促,“詔書己下,豈容你再三推諉?父要子亡,子不亡是為不孝!”
扶蘇進退失據,又沒有那個起兵對抗始皇帝的勇氣,拔劍自刎了。
其實就算他忍住不自盡,上述始皇帝自辯,又有什麼用呢?朝廷己經被胡亥和趙高掌控了,趙高正秘不發喪,自辯奏章傳上去,換來的也只有更嚴厲的呵斥!
而且扶蘇跟蒙恬同住上郡,太監只要用王離先制住蒙恬,扶蘇手上是連一兵一卒也調不動的!
他就是一個吉祥物!
而要造反,面對的則是集體長城軍團對始皇帝的恐懼,那不是扶蘇反胡亥,而是扶蘇反始皇帝!因為胡亥是以始皇帝的名義賜死扶蘇的!
造反十分困難!
“太子殿下,前方是蒙恬將軍親自來迎接了。”
侍從打斷了方問的思考,指著遠方道,遠處,只見一面玄色旗幟打著“蒙”字,帶著百餘軍馬向著這邊而來,扶蘇恍過了神,點了點頭,幾個月的奔波,扶蘇己經疲憊不堪了。
方問回頭看了看軍容不整的禁衛軍,強壓下翻騰的心緒看向前方,天下大亂就在眼前,而光是要從沙丘之變活下來,那都難如登天!
!難困其何,帝皇始抗反,難靖下南馬兵支一起拉要
!名無出師,草糧,氣士,恬蒙,離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