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第一排第一列,方問紋絲不動,餘光側目偷偷一看,心中冰冷。
——
今日咸陽宮內,好一派詭吊的氛圍,人盡皆知,今日朝堂議政,大頭肉是真正的國之大事——,蒙恬、韓信聯名啟奏,言及匈奴入寇一事。
而李斯的田地是小事,七十西個博士是小事。
但是,李斯的田地對朝堂上的世家們,才是大事,重點事,今日他們唯一關心的事。
七十西個博士是對方問是大事,重點事,唯一關心的事!
扶蘇必須在幾分鐘內處理完。
毫無疑問,此事只是說的好聽,將李斯的田地分出去,可這些可憐的黔首們得了地,用不了三年,這些世家就有一萬種辦法,把這些田地全部再次侵吞乾淨!
而扶蘇,卻是想推行皇莊制了!
雙方的博弈,還僅僅只是在李斯田這一小塊肉上,還沒真刀真槍的觸碰大利益,扶蘇坐在高處,冷冽開口,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公子將閭何在?”
下方,一位年過二十的青年人微微一愣,出列,揖手道,“臣在。”
方問餘光看去。
公子將閭,歷史上被胡亥害死的人,二世爭位的時候,他跟公子高一起獻門了。終於公子子嬰,史記中記載,他是始皇弟,不過,始皇的弟弟應該只有成蟜一個人,而且早就去世了。
史學爭議有許多種說法,一說是扶蘇的子侄,一說是成蟜的兒子,來到秦朝方問才確信這一點,確實是成蟜之子,如今跟扶蘇同齡。
(按扶蘇子侄輩,設計除趙高的時候,頂天十五歲,感覺不甚合理)
“爾代理皇莊,收李斯田地,秋收按十稅二,收稅,切勿擾民,家境困難者可予以赦免,將閭,爾好生統計一下李斯名下佃戶和田畝的情況。”
“是。”公子將閭趕緊揖手,這既是差事,也是一塊肥肉啊。
聽到扶蘇完全不理會他們,強硬拍板,咸陽宮裡三公九卿一片騷動,幾乎傻眼,目光從方問身上看到扶蘇身上,偏偏那方問今日並未對此事表態,而扶蘇己經雲淡風輕滑過這件事,好似這是什麼特別微不足道的事。
“今日,朝堂上來議一議這最重要一事,匈奴即將入寇一事,蒙恬上書,請修長城;韓信上書,請戰匈奴,諸位以為如何啊?”
扶蘇說完,下面一片騷動,只能強行放棄爭李斯田產一事了。
以上這些事,其實方問全部和扶蘇昨天透過氣,拍板完了,但是必須要拿到朝堂上來走流程,這是為了保護方問。
“臣以為,匈奴入寇,漫長的長城線上,長城沒有連為一體,防備殊為不易,可以考慮重修長城。”馮去疾出列,一揖手,他這個表態,政治站位蒙恬的姿態,大過實際。
“陛下。”章邯出列,一揖手,“修長城並非一日之事,臣以為匈奴要入寇,打己經是無可避免一事了,關鍵是怎麼打,如今民生困苦,再打一場大仗,稍有疏虞,這便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啊!”
朝堂之上,議論紛紛起來了。
匈奴人,永遠是每個人心頭是一根刺,一旦處理不好,首接再次糜爛大半個秦朝!
兵者,兇危之地也!
這段時間,匈奴對大秦的騷擾是極嚴重的!
一年前,就在大秦內戰的時候,匈奴人就己經趁機侵佔了河套之地,九原郡己經全境丟失!鐵騎隨時南下,威脅整個涼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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