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書一愣,接過狀紙仔細看了下,他怎麼都沒想到還有這事。
“丘大人,你的意思是這定遠將軍搶一個孤女的硯臺來給本官當壽禮?”
丘景誠,“大人若要這樣理解倒也沒錯。我若直接去找定遠將軍對質,恐影響大人壽宴,這才把大人叫至此處相告。”
沈知書明白了丘景誠的意思,微微皺了皺眉頭。
當初姜將軍戰亡,徐遠山收養姜將軍遺孤京城人都知道,誰都想不到徐家竟會做出這樣的事。
別說從二品大員家裡了,就算是普通百姓家中也做不出這等無恥之事。
如今既然有人上告,京兆府自不可能不管,丘景誠帶人前來也是情理之中,沈知書想明白這一點,吩咐道:
“多謝丘大人體諒,來人,去喚定遠將軍過來,再讓管家把定遠將軍送的那方硯臺拿過來。”
徐啟明最開始聽到沈大人單獨召喚他到後院詳談,臉上露出淡笑。
顯然自己送的禮入了沈大人的心,這是專門找自己去面談一番。
大越由戶部掌管糧草,有戶部尚書支援自己,行軍作戰糧草不用擔心,日後自當青雲直上。
來到後院,徐啟明看到京兆尹也在,心下微愣,隨即反應過來,這禮果然送對了,沈大人這是私下想把自己介紹給丘大人。
私下介紹可比場面上的介紹關係親近許多。
想到這徐啟明眼裡帶上一絲得意,臉上帶笑,恭敬行禮,“小侄見過沈大人,丘大人。”
沈知書看了眼徐啟明,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徐少將軍,單獨把你叫來,是有一事相詢,丘大人。”他看向丘景誠。
丘景誠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徐少將軍,本府接到訴狀,告你強搶他人嫁妝,不知可有此事?”
丘景誠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也不是傻子。
至今不管是皇上還是姜小姐那邊,都沒有一絲關於姜小姐賜婚靖王的訊息傳出來,只是宮裡傳來訊息讓他撤了皇榜。
有人注意到這一舉動,暗中向丘景誠打聽皇上此舉是何意,是放棄給靖王找王妃了,還是已找到人選了?
丘景誠一概不以理會。
如今姜小姐如此操作,顯然是要與鎮國大將軍府撕破臉了,自是不可能再嫁給徐少將軍,那她這個靖王妃應是板上釘釘了。
既然皇上和姜小姐都不提,丘景誠不可能主動去說破。
徐啟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丘景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搶別人嫁妝,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做這事!
“丘大人,這其中是否有誤會,小侄豈會做此等不為人恥之事,不知是何人冤告小侄,還請大人明察,還小侄清白。”
丘景誠揮揮手,身後一名衙役遞上一幅卷軸。
“徐少將軍,你是否從別人處拿過這個東西?”
徐啟明狐疑地接過卷軸開啟一眼,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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