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左手是一摞厚厚的銀票,右手是塊黑色的鐵牌。
“這是完顏昊剛送來的。”
“完顏昊能起床了?”姜攸寧倒是沒想到這大皇子恢復得比她想得還要快,不但能起床還能來找君無憂了。
“能起了,從小練家子的,底子差不了,中的也不是什麼奇特的毒。
只是躺了這麼久,身子還是有些弱,這些東西是他親自送來的。”
銀票是五萬兩黃金,當初完顏昊讓人抬來的兩箱黃金他們沒要,如今是換成銀票送來了。
“阿寧,你救了完顏昊一命,不過區區五萬兩黃金,便宜那小子了。”
君無憂把銀票塞到了姜攸寧手裡,眼帶嫌棄,這完顏昊真小氣。
姜攸寧看出了君無憂的嫌棄,有些好笑,這可是五萬兩黃金,這世間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五萬兩黃金的能有幾人。
不過她倒不會和完顏昊客氣,治病救人,收診金天經地義。
有這些又能夠救助更多貧困將士、百姓,何樂而不為。
“那這塊鐵牌是?”姜攸寧有些好奇。
“哦,這是完顏昊統領的虎軍令牌,就類似於我靖安軍的令牌。”
姜攸寧:.......
大燕講究騎射之術,各皇子從小就要騎馬練習射箭,長大後都要帶兵,有自己的部屬。
這東西有多重要不用多說。
完顏昊竟然把這令牌交給君無憂,等同於把虎軍交到一個異國王爺手裡。
這和君無憂把靖安軍交給大燕人有什麼區別。
萬一君無憂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來個裡應外合,不說一口氣吞了大燕,拿下大燕部分城池是不成問題的。
這完顏昊膽子竟這樣大!
又或者說是絕對信任君無憂。
他哪來的自信?
姜攸寧問出了自己的顧忌,君無憂給了她最簡單的答案:“因為他別無選擇。”
在完顏昊病倒的這段時間裡,他人雖還未死,大燕王上也把他的兵權由五萬人縮減到了兩萬人。
完顏昊如今已猜到是何人對他動的手,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足以應對所有的事情,也擔心自己要是暴露了,對方狗急跳牆,於他於顏露都是個危險。
“他就不怕你對大燕不利?”
“我也問過他,他說他本就是一個快要死的人,貴為大燕大皇子卻無人真正在意他,無人想救他,那他何不賭上一賭,大不了再成為一個死人。”
姜攸寧沉吟一會,笑了,“這個大皇子野心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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