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上來。”君無憂下令。
很快元厄和三禪法師被人帶了上來。
元厄被人捆著手腳,惡狠狠看著君無憂幾人,“君無憂,還不快放了我,我可是大燕國師。”
“大燕國師?呵呵,徐啟鴻,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你一個大越人,居然當上了大燕的國師,真是好本事。”
元厄,哦,不對,現在是徐啟鴻了怨恨地盯著君無憂和姜攸寧兩人,“什麼徐啟鴻,我是元厄,大燕國師!”
現在的徐啟鴻臉上已無面罩,只是右臉頰上有幾道傷疤,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傷,留下的傷痕,徹底毀了他的面容,可也不妨礙一眼能認出他來。
“元厄?怎麼,你以為換個名字就沒人認得出你了?徐啟鴻你既是我大越逃犯,本王自當抓你回去認罪伏誅。”
“認罪伏誅?我現在可是大燕人,你一個大越人有什麼資格抓我!”元厄眼裡有憤怒,但沒有一絲絕望。
大皇子看到元厄這個樣子很是震驚,“不對啊,雖說國師總是蒙面,沒人見過他真面目。
可有次王父曾和我提過這國師是個年過半百之人,這人看著怎麼都不可能年過半百吧。”
不過國師名字倒是一直都叫元厄。
看眼前這人的年紀也比時雨、疏蘭大不了幾歲,兩人出生時他才多大,如何能養大這兩個義女。
這個假元厄在這,那真國師呢?
“大皇子,這人是我大越罪人徐遠山二子徐啟鴻,徐遠山滿府被斬,徐啟鴻外逃,一直沒找到人,卻不想他真是好本事,搖身一變竟成了大燕國師,不知這事大燕王上可知曉?”
大越與大燕一直都在明爭暗鬥,敵國將軍之子成國師,想來誰都無法接受。
大皇子張口就想否認大燕王上知道這事,可他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經歷了這些事,他對很多事情已不敢輕易確認了。
“君無憂,我勸你識相放了我,你對我根本一無所知。”元厄微仰著頭看向君無憂,眼裡帶了幾分高傲。
話說完,元厄就看到一直站在姜攸寧身後的黑衣人走向自己。
元厄自是不認識這人,之前在密室裡聽到姜攸寧稱他為師父。
能成為姜攸寧師父的人想來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此人越靠自己,元厄心底莫名生起懼意。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師父不語,一把抓起元厄的手腕把起了脈。
元厄想抽回手,可感覺自己的手像被兩隻鐵鉗夾住,根本抽不回來。
很快,師父放下了手,問道:“周晚歸是你什麼人?”
元厄聽到這個名字,身形有些一頓,隨後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師父,“什麼周晚歸,我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你體內為何會有他獨制的爆元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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