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鴻避開了姜攸寧的眼神，支支吾吾，“靖王妃，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師父是突然暴斃的，與我何干。
這靖王中毒也與我無關。”
“好個與你無關！徐啟鴻，周晚歸好歹是你師父，你殺了他還不算，還把他的屍體養在國師府密室中用來培育血嬰花，我這師弟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陳枵也走進了大殿。
姜攸寧意外師父回來得比自己想得快許多，聽師父這話，應是查到什麼了。
“師父。”姜攸寧喚了一聲，迎了上去。
陳枵朝她點點頭，“周晚歸從來都是小心之人，這麼大一個國師府不可能只有兩間密室和一條通道，我又回去查察了一番。
果然發現了幾間密室，裡面有周晚歸從我門中偷出的東西和還在培育的血嬰花。
一些血嬰花種在了周晚歸的屍體之上。”
他之前也查過國師，發現並不是自己的師弟，加上國師府防衛也比較嚴，就沒再細查。
如今徐啟鴻被抓，陳枵要去查國師府遠比之前簡單多了。
“我看了下週晚歸屍體的傷勢，是被人亂刀捅死的。”陳枵把目光移向驍烈王，“是你幫他殺的周晚歸。”
周晚歸出自神詭門，精通用毒用蠱，也懂些武功，為人多疑，做事很是小心謹慎。
徐啟鴻雖是周晚歸的徒弟，想暗中殺了周晚歸很難，不管下毒還是下蠱，這些東西可能還沒碰到周晚歸就會被發現，那麼死的就是他。
如此，想殺了周晚歸就只有一個辦法，直接派人刺殺，而且人不能少，武功不能低。
徐啟鴻在大燕沒有這個能力，那就有人幫他，答案顯而易見。
完顏澤也聽明白了，姜攸寧他們口中所說的周晚歸正是國師元厄。
國師改名換姓潛在自己身邊，完顏澤可以理解。
可......
“不對啊。”完顏澤出聲道：“周晚歸是驍烈王派來寡人身邊，說是什麼借用寡人氣運煉製人蠱，他沒理由殺周晚歸。”
“這個就要問徐啟鴻了。”陳枵說完，手微動，徐啟鴻就看到自己的右手膨脹了起來。
瞬間想起爆元蠱。
不不不！
他只剩一隻手了，再沒右手他和廢人沒什麼區別。
到時候就算靖王不殺他，驍烈王也不會再留他了。
上一次他還可以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他，可如今這情形，驍烈王都自身難保，再無人能來救他。
“我說我說，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徐啟鴻當下跪地求饒，顧不上手臂傳來的脹痛，也不等姜攸寧他們問什麼，自己交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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