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這是操勞國事已久,身體虧空造成的,需仔細調養。”姜攸寧回道。
周圍的太醫聞言眼裡的不屑愈發明顯,還以為這小姑娘能診出什麼花來,還不是和他們一樣。
皇后難過地看著床上的皇上,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攸寧,你和本宮說,皇上還有多久?”
“娘娘,這時間說不準,得看後面調理。”姜攸寧回道。
一個男聲響起,“娘娘,由微臣等人關照著陛下的身體已足矣,這位......哦,姜姑娘年紀尚小,想來也是看不出什麼的。”
出聲的是雲國太醫院院使張太醫,一直都是他負責調理皇上的身體。
皇上身體沒起色,皇后竟找了個小姑娘過來,張太醫覺得皇后這是在羞辱他,忍不住出聲。
“張太醫,本宮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置喙了?”皇后冷冷掃了眼張太醫。
張太醫心下一凜,瞬間額頭冒汗,當下就跪了下來,連連磕頭,“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杖責二十棍,罰俸一年。”
“謝娘娘恩典。”張太醫只能磕頭謝恩,一旁的太醫們見此,都收起了不屑的眼神,低下了頭,不敢再露一絲看不起人的表情。
也明白了一點,眼前小姑娘年紀雖不大,可她是皇后娘娘請來的啊,看不起她就等於看不起皇后娘娘了。
姜攸寧冷眼看著這一幕,這時才開口道:“不過,娘娘,我可讓皇上先醒過來。”
什麼!
跪在地上的張太醫也好,一旁的其他太醫也罷,都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姜攸寧。
他們心下以為這個小丫頭片子最多就是開些普通調理方子,應付應付皇后罷了。
反正調理這事要出效果,是需要時間的,更不會有人說調理方子一點用都沒有,就像他們做的一樣。
可若是能讓皇上立馬醒來,這是人人都能看到的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知道皇上已是昏迷很長時日,清醒的時間一天比一天短,現在一天不過清醒盞茶的功夫罷了。
太醫院所有太醫想盡一切辦法都沒法讓皇上每天多清醒一會,這小姑娘竟敢口出狂言。
有太醫忍不住張了張嘴想質疑幾句,可看到還跪著的張太醫,最終還是閉了嘴。
皇后神色微驚,“那就有勞攸寧了。”
姜攸寧走到床前,讓宮人脫下皇上的上衣,捲起褲腿,甚至不避著太醫們就開始施針。
在場的太醫誰不對姜攸寧會如何施針好奇啊,全都伸長了脖子看著。
沒想小姑娘施針速度太快,太醫們還沒反應過來,針就施完了。
對於姜攸寧來說,要讓雲國皇上醒來,除了施針穴位把控之外,更重要的是用玄靈之力壓制他體內的病氣,病氣壓住了,人自然就醒來了。
這玄靈之力又不是人人都有,太醫們想看就看,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對方是雲國皇上,就算皇后信任自己,她也要替皇后和嫂子著想,讓太醫們都看著,可以避免有心人藉此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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