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明白王妃的意思,當下回道:“回王妃,一個月前,王爺突然帶著墨塵出府了,之後就斷了訊息。
老奴擔心王爺有什麼安排,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曾告訴宮裡。”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通知我?”姜攸寧聲音帶上了威壓。
趙管家忙跪下,“王妃恕罪,是王爺離開時,吩咐老奴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可告訴王妃。”
“那為何我之前還能收到王爺的信?”
若非收到雲舒傳去的訊息,姜攸寧壓根不知道君無憂出事了,主要是她每天還能收到君無憂的信。
“是......”趙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說道:“王爺離開時,說他會盡快回來,還交給老奴一個箱子,裡面都是信,讓老奴每天都給王妃送上一封。
老奴......老奴手裡還有一些沒送出去的信。”
也是因為這些信,讓趙管家覺得王爺有安排,才沒把這事告訴皇上,也沒告訴姜攸寧和其他人。
否則王爺失蹤這麼久,趙管家早尋到皇上,求皇上幫著尋找王爺了。
可即使如此,王爺腿腳不便,又斷了聯絡這麼久,趙管家最近也是寢食難安,不知到底該不該找到皇上救助,或者告訴王妃。
卻不想王妃竟這麼快趕回來了。
“把信給我。”
趙管家忙找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姜攸寧,裡面放滿了信。
姜攸寧隨意開啟一封,的確是君無憂的字跡,和她報著平安。
看著這些至少還能給自己送上一個月的信,姜攸寧陷入沉思。
顯然這是君無憂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
君無憂你到底要做什麼,為何要瞞著我?
姜攸寧突然想到什麼,轉身離開屋子,來到師父所住的院子。
如她所料,院裡壓根沒人。
桌上已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師父雖住王府偏院裡,卻不喜歡被打擾,剛住進來就交代過,未經他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院裡,哪怕是府裡打掃的人。
甚至每天的飯食師父都是親自親為,只有他需要時才會隔一段時間讓人送些食材到院裡。
以師父的身手,他要想隱瞞自己的行蹤,王府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此看來,師父也離開王府一段時間了。
等同於君無憂和師父都失蹤了,兩人都未給自己留下一字一句。
姜攸寧總覺得君無憂的失蹤和師父的失蹤有著聯絡。
這時,下人來報,“王妃,七皇子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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