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顏說著,小臉還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衣襟,全然不知,自己酒後無心的舉動,早已點燃了眼前男人壓抑的火焰。
燕長階眉頭蹙得更緊,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衝破剋制,他看著她這副醉而不自知、懵懂嬌憨的模樣,忽地勾唇:
“鳳離漠若是知道,他那幾杯酒灌下去,卻讓自己未來的王妃,在別的男人面前這般放浪形骸,是否會悔?”
說著,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肩頭,將她的身子狠狠擲到榻上。
洛卿顏被摔得頭暈眼花,嚶嚀一聲,發出細碎的呢喃,卻像是無聲的邀請。
燕長階抬手揮出一道掌風,燭火應聲而滅。
燕長階俯身而上,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籠罩,帶著薄怒與灼熱的氣息,扣住她的後頸,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她那微張的紅唇。
那吻帶著幾分懲罰的力道,既兇且狠,洛卿顏早已醉得一塌糊塗,無從抗拒,下意識地嬌喘連連。
剎那間,滿室瞬間陷入濃稠的黑暗,只剩窗外漏進的月光,隱約勾勒出交疊的身影。
……
洛卿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睜開眸子時,天光已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卻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拼過一般,痠痛難忍。
額頭亦是突突作痛,宿醉的鈍痛感順著太陽穴蔓延至四肢百骸,混亂的意識如同潮水般一下子湧進腦海,破碎又雜亂。
她費力地回想,模糊的片段漸漸拼湊完整:
昨日宴席上,鳳離漠那冷戾的眼神,他強行灌她飲酒的力道,還有那些帶著羞辱的逼迫她起舞的話語,每一幕都清晰得刺眼。
醉酒後意識漸漸消散的剎那,她似乎被一個溫暖而有力的懷抱接住,那熟悉的玉茗香,隱約是燕長階的氣息。
再到後來……
洛卿顏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低頭看向錦被之下,身子瞬間一僵,臉頰騰地染上滾燙的緋紅,隨即又褪去血色。
錦被下的自己一絲未縷,肌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一陣慌亂與懊惱湧上心頭。
那些醉酒後模糊的碎片、溫熱的觸碰、低沉的喘息,一下子鑽入腦海,她心頭亂如麻:
難道……難道昨夜,那不是夢,她真的和燕長階又一次……
懊悔、忿恨、羞赧、不安,在她心底交織纏繞。
她明明與燕長階之間隔著千溝萬壑,卻一次次在他面前失了尊嚴,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真的讓她如何自處?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形纖細、眉眼俊俏的小婢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那小婢子見洛卿顏已然醒著,臉上堆起溫順的笑意,屈膝行禮:
“月見姑娘,您醒了。”
洛卿顏一愣,她從未見過這個婢子,不知是這聚香館中原有的,還是新來的,遂下意識地將身子往錦被深處縮了縮:
“你是……”
:起直著笑子婢小
”。是便婢奴咐吩,求需何任有娘姑,娘姑侍服婢奴由便後日,的來過咐吩下殿是,若杜名婢奴“
。減未惕警的底眼,頭點緩緩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