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是孤的枕邊人，昔日還曾為孤孕過子嗣。”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轟然炸響在鳳離漠耳畔，極致的震怒、屈辱，還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酸澀，齊齊席捲而來，氣血逆行之下，他再也抑制不住，一口濃郁黑血猛地噴湧而出。
“王爺！”
韓霆杜煞大驚，上前一把扶住鳳離漠，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強行壓制體內翻湧的痛意，他死死盯著同樣搖搖欲墜的洛卿顏，眼底掠過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
“他所言，皆是實情？”
洛卿顏垂首緊咬下唇，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尋地藏身，可燕長階所言句句屬實，過往種種皆是無法抹去的事實，她縱有萬般委屈，此刻也無言辯駁，只能低頭不語，算作預設。
見她默然應允，鳳離漠只覺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
他深吸一口冷氣，抬手狠狠拭去唇邊沾染的黑血，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底寒意徹骨：
“好，好，真是好得很！洛卿顏，你真是乾的漂亮，果真對得起本王！”
他強壓翻湧的心緒，再度冷聲發問：
“那昔日玉勢之上莫名出現的血跡，又是為何緣故？”
聽他眾目睽睽之下提到玉勢，洛卿顏臉驀地紅透，緊抿雙唇，一聲不吭。
燕長階今日閒的很，甚愛為人答疑解惑：
“那不過是孤命杜若暗中在玉勢上做了手腳，以引蠱香催動情蠱發作，使蠱毒反噬她的身子，這才致使她無端出血罷了。”
“原來如此，算計得果然周全！”
鳳離漠低聲呢喃，心中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碎裂殆盡。
下一刻，他陡然仰頭放聲狂笑，笑聲淒厲悲涼，滿是無盡自嘲與滔天恨意：
“想不到我鳳離漠征戰半生，叱吒北地無人敢犯，今日竟然栽在一個女子的手中！原來本王日日纏綿的枕邊之人，竟是你燕長階早已玩爛的破落貨！”
當眾被鳳離漠如此當眾折辱痛斥，洛卿顏只覺心口如同被利刃狠狠剖開，痛得無以復加，淚水在眼眶之中肆意翻湧，卻死死強忍著不肯落下。
她的身子抖得愈發厲害，若非杜若扶著，早已癱軟在地。
鳳離漠斂去所有悲涼，轉頭再度將滿是戾氣的目光死死鎖在燕長階身上，那雙眸子陰沉可怖，似藏著無盡深淵，攝人心魄：
“燕長階，你處心積慮讓本王身中情蠱劇毒，妄圖以此拿捏本王，吞併整個北宸，淪為南越一統天下的墊腳石，是麼？”
燕長階並未絲毫遮掩，坦然承認：
“皇兄果然聰慧通透，孤的確存有這般心思。何況，你已將親妹遠嫁南越聯姻，兩國本就是姻親之好，日後南越一統天下，皇兄依舊是皇親貴胄，這般境遇，與如今又有何分別？”
“哈哈哈！”
鳳離漠再度放聲大笑，笑聲滿是不屑：
”！想妄心痴直簡？臣稱首俯、膝屈躬卑王本得能便，蠱區區憑僅為以你！漠離我瞧小過太免未你，階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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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一死殊孤與要意執兄皇，來說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