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顏整個人定定立在原地，一時怔然，眸中滿是詫異。
她回過神，輕聲開口：
“你……怎會知曉今日是我的生辰？”
話音落下，她轉瞬便猜到緣由，眉梢微挑：
“是櫻奴告知你的？”
鳳離漠緩緩搖頭，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臉上：
“去歲將你的名字錄入北宸皇室玉牒時，本王看過你的生辰八字，便記下來了。”
洛卿顏心頭微動。
往日里只覺鳳離漠性情冷硬，從沒想過這般不拘小節的人，竟會留心這等細碎往事。
鳳離漠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低低一笑：
“只因，你是本王的妻。”
這話直白又熱切，洛卿顏頓時面上一熱，極不習慣他這般溫情模樣，她慌忙移開視線，掃過亭中燈火與滿桌酒菜，岔開話題：
“櫻奴人呢？是你吩咐她將我引到此處的？”
“本王的吩咐，她自然不敢不從。”鳳離漠的臉上，又恢復了幾分慣有的霸道。
周遭氛圍繾綣曖昧，眼前的人與往日判若兩人，洛卿顏只覺有些手足無措：
“我……”
不等她多說，鳳離漠上前一步，伸手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既已來了，便嚐嚐這壽糕，莫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洛卿顏一時語塞，任由他扶著在石凳上坐定。
鳳離漠抬手切下一塊軟糯的壽糕，遞到她唇邊：
“來，嘗一口。”
“我自己來便好。”洛卿顏有些尷尬，連忙抬手接過，送入口中。
糕體香甜綿密，入口即化，滋味甚是可口。
可對上他一瞬不瞬凝望著自己的目光，她渾身不自在，只得垂著脖頸，始終未曾抬眼。
鳳離漠靜靜看了她許久，終是輕輕嘆了口氣：
“卿兒，往日里本王待你諸多不妥，你心中，可曾恨過？”
洛卿顏聽罷，緩緩抬眸，望著他神色認真的模樣，回想這一年來的糾纏，他昔日的暴戾苛待歷歷在目，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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