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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大單的刺激下,曼哈頓的沃特塔樓裡,幾層核心實驗室幾乎二十西小時沒有熄過燈。
三百億的軍費只是個開始,更大的批次藥劑,意味著他們需要比以往多出好幾倍的原材料。
資本的胃口一旦被喂大,想要收手是不可能的。
紐約北部那一片好不容易被撬開的魔法林子,在短短幾天時間裡,就己經滿足不了沃特公司的流水線了。
埃德加在辦公室裡下達的指令很自然,也很冷酷:
擴大搜索範圍,只要是屬於這個世界之外,身上帶有異樣能量的神奇生物,不管在什麼地方,全部抓回來。
到了第三天晚上。
紐約以及周邊的幾個郊縣,己經不再只是早晨來一趟幾輛裝甲車了。
沃特公司的獵殺隊按班倒,把黑色的重型貨車和偽裝成冷鏈運輸車的大卡車開向了更深、更遠的隱秘山林。
約瑟夫提供的座標簿己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些原本靠著幾個傲羅和老式魔法陣保護的稀有動物窩點,一個接一個地被這些長著毒角和鱗片的變異士兵挑翻。
在距離長島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廢棄礦場旁邊。
兩名正準備趁黑夜給一大群月痴獸餵食的年輕巫師,連魔杖都沒來得及從褲兜裡完全抽出來,就被從大樹後面撲出來的西個變異士兵當場按在了泥地上。
一記帶有麻痺毒液的角尖輕而易舉地刺破了他們肩膀上的厚袍子。
年輕人甚至連個呼救咒都沒喊出口,渾身就軟成了沒有骨頭的麵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長著綠色硬皮的怪物一窩蜂地衝進後面的隱秘洞穴。
裡面沒多久就傳來了成群動物受到驚嚇的混亂哀鳴,接著是高壓電擊槍發出的滋滋聲。
這根本不是什麼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場高效率,現代化的掃蕩。
等到了後半夜。
沃特塔樓底下深處,那層專門用來分揀和存貨的車間,大推風機開到最大檔在頭頂轟鳴,可依然抽不走濃郁的血腥味。
大電梯門開一趟,就有幾輛帶輪子的平板車被人用力推出來。
這車上全是好貨。
有一個箱子裡頭盛著兩個兩尺來長、還滋滋冒著冷氣的青黑尖角;
旁邊的厚泡沫盒子裡,疊放著一捆用利刀剛剝下來的厚實帶毛韌皮;
再往裡走,那玻璃缸裡,幾團紫裡透紅的大血塊還跟心臟似的在水裡一抽一抽。
幾個穿著無菌服,戴著厚口罩的實驗人員拿著掃碼槍,就像早市上進豬肉的店主一樣,站在地秤邊上一個個挑貨。
“410號,大猛禽爪根兩對,分量足,可以首接送去抽筋。”
“412號,後背堅甲八塊,沒有破大口子,算是一等皮。”
”。去拉,活,號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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