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沒有停手,他抬起腳,在那名陰陽師的膝蓋上輕輕踹了一下。
陰陽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草坪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
這個時候,林恩端著水杯從客廳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嚇破了膽的陰陽師,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被砸出一個大坑的草坪,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
明天還得找人來填土種草,這都是不必要的麻煩。
“約翰,鬆開他吧。”
林恩走到近前。
約翰立刻鬆開手,乖巧地退到林恩身側,順便在旁邊的乾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泥土。
林恩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陰陽師,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涼水,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晰。
“我不管你是源氏派來的,還是那個什麼長老派來的,現在,豎起耳朵聽好我說的每一個字。”
林恩蹲下身,平視著對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沃特公司在日本的生意怎麼做,與我無關,甚至你們可以首接去沃特塔樓找他們麻煩!”
“但輪不到你們來院子裡指手畫腳,你們那些所謂的傳統和驕傲,在這個院子裡一文不值。”
陰陽師咬著牙,強忍著手腕和膝蓋傳來的劇痛,連連點頭。
面對這種絕對的實力碾壓,他連放狠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回去告訴你們管事的人,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有誰再敢派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飛進我的客廳……”
林恩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十分冷冽,“我就讓約翰親自去一趟你們的酒店,或者乾脆去你們日本的本家走一趟,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
陰陽師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得像是在風中飄落的枯葉。
“滾吧,順便把你帶來的那些同伴也帶走,別髒了我的地方。”
林恩站起身,指了指不遠處那些暗影眾的屍體。
陰陽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他強忍著傷痛,用剩下的一隻完好的手費力地拖拽著地上的黑衣人屍體,步履蹣跚地朝著莊園外挪去。
雖然拖走幾具屍體非常吃力,但他一刻也不敢在這裡多待。
林恩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轉過頭對約翰笑了笑。
“好了,麻煩解決了,去洗手睡覺吧。”
約翰點點頭,跟著林恩一起走回客廳。
巴迪搖著尾巴迎了上來,似乎也知道外面的壞人己經被趕跑了,親暱地蹭了蹭約翰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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