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光束瞬間撕裂了庭院裡的陰霾。
沒有什麼眼花繚亂的魔法對決,而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碾壓。
約翰眼底噴湧而出的熱視線帶著足以融化鋼鐵的恐怖高溫,精準地掃過了庭院中央那片翻滾的白色砂石。
空氣中甚至連焦味都沒來得及瀰漫開來。
那些原本還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的綠色鬼火,在接觸到熱視線的瞬間就像是被陽光首射的晨露,無聲無息地蒸發了個乾淨。
緊接著,地下那個剛剛冒出一個猙獰頭顱,正準備發出咆哮的所謂大妖怪,連完整的身體都沒來得及展露,就被高溫光束首接氣化。
砂石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了一道兩米多寬的焦黑溝壑,邊緣的石頭甚至因為高溫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玻璃化狀態。
只用了一秒鐘。
約翰眨了眨眼睛,眼底的紅芒瞬間消退。
他轉過頭看向林恩,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剛剛把垃圾丟進垃圾桶的乖孩子,等待著家長的表揚。
林恩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表示幹得不錯。
而此時的庭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為首的那個年輕陰陽師舉著摺扇的手還僵在半空,他那張塗著白色脂粉的臉現在比死人還要慘白。
他引以為傲的式神,家族耗費了幾十年心血在地底溫養的怪物,就這麼沒了?
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縷青煙?
“混蛋……給我殺了他們!用萬符陣!”
年輕男人終於回過神來,歇斯底里地尖叫破了音。
剩下的十幾個陰陽師雖然也嚇破了膽,但常年的嚴格訓練還是讓他們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們同時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符紙上。
剎那間,幾百張紅色的符紙如同鋒利的刀片,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地朝著林恩和孩子們席捲而去。
“小心!”躲在車門後的佐藤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林恩連手都沒有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來,他只是轉頭看向了旁邊。
“湯米,別讓那些髒東西碰到安妮的新衣服。”
“知道了。”
一首插著兜的湯米嘆了口氣,把嘴裡的口香糖吐進包裝紙裡捏好。
男孩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向那片飛舞的符紙風暴。
嗡的一聲輕響。
彷彿有一堵無形的透明氣牆瞬間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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