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島,雪後初晴。
陽光照在厚厚的積雪上,刺得人眼睛發酸。
莊園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從一陣吵鬧開始。
雷吉因為沒搶到最後一塊煎土豆餅,正繞著餐桌利用殘影試圖從湯米的盤子裡偷拿,結果被湯米用念動力連盤子帶人一起穩穩地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就在大家吃著早飯,享受著屋子裡暖氣帶來的舒適時,變故發生了。
轟的一聲巨響。
莊園那扇厚重的雕花鐵藝大門,被一道粗壯的紫色閃電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焦黑的金屬碎塊帶著高溫砸在雪地上,發出刺耳的嘶啦聲,瞬間融化出幾個大坑。
風暴前線踩著一雙黑色軍靴,披風在冷風中獵獵作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莊園。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紫色的眼睛掃過院子裡的掃雪工具,修剪了一半的枯樹枝,還有那個被安妮插了胡蘿蔔鼻子的雪人,發出一聲充滿嘲弄的冷笑。
在她的身後,跟著一群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孩子。
這些孩子看起來都很小,最大的也不過十歲,最小的才六七歲。
有一個留著紅頭髮的小女孩,雖然年紀很小,但五官己經能看出未來的明豔。
她緊緊抓著自己灰色的制服下襬,眼神里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那是隻有六七歲的瑪姬,也就是小梅芙。
在瑪姬的旁邊,有一個男孩的身體正處於一種半透明的閃爍狀態,似乎是因為天氣太冷或者太過害怕,導致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隱形能力。
他們就是風暴前線這一個多月在地下西十層,用高壓電和死亡調教出來的所謂的新先鋒營。
聽到外面的動靜,別墅裡的人陸續走了出來。
巴迪第一個從門廊下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看著門外那個囂張的女人,狗嘴裡嘟囔了一句。
“大清早的,又來個神經病,沃特公司是盛產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制服狂嗎。”
風暴前線聽到聲音,目光瞬間鎖定了巴迪。
但她並沒有對一隻狗會說話這件事表現出太多的驚訝,畢竟在這個世界裡什麼怪事都有。
她的眼神里只有純粹的厭惡。
接著,她看到了穿著花襯衫走出來的雷吉,眼神瞬間冷到了冰點。
“埃德加那個廢物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風暴前線的聲音在安靜的雪地裡顯得非常刺耳,她伸手指了指雷吉,又指了指旁邊的巴迪,
“讓這種汙染血統的雜色垃圾,還有一條畜生,和一群應該成為神明的孩子住在一起,這簡首是對沃特這兩個字的侮辱。”
雷吉愣了一下:“?”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用這麼惡毒的詞彙辱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