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首勾勾地盯著埃德加。
“玄色在哪。”
“如果你要找玄色,那他確實還活著,不僅活著,而且過得很不錯。”
埃德加看著士兵男孩那雙幾乎要吃人的眼睛,語氣依舊保持著那種讓人火大的平穩。
“他現在就在長島莊園,給林恩當安保,順便每天陪著孩子們在院子裡打雪仗,教他們畫畫,或者修剪一下窗臺上的花花草草,看起來,他很享受這種退休一樣的家庭生活。”
機艙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乾了。
士兵男孩臉頰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畫畫?修剪盆栽?家庭生活?”
士兵男孩痛苦驟縮,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過去這些年的痛苦。
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冰窟裡,像個畜生一樣被綁在試驗檯上。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俄國人切開他的皮膚,往他的血管裡灌注神經毒素,用高強度的輻射日復一日地灼燒他的內臟。
他在無盡的痛苦和黑暗裡熬了那麼多年,而那個親手把他賣給俄國佬的叛徒,現在居然在陽光明媚的莊園裡,過著養花逗狗的安逸日子?
這種荒謬到極點的落差,摧毀了士兵男孩僅存的一絲理智。
一股無法控制的狂怒,夾雜著多年來在輻射實驗中積壓的能量,在他的體內瘋狂亂竄。
嗡——
一陣讓人牙酸的震鳴聲突然在機艙裡響起。
士兵男孩的胸膛深處,突然亮起了一團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透過他厚實的肌肉和軍大衣滲出來,越來越亮,帶著一種毀滅性的恐怖高溫。
整個機艙的溫度在短短兩秒鐘內首線飆升。
吧檯上的水晶酒杯啪的一聲炸成碎片,真皮沙發開始散發出焦糊的味道,連機艙側面的隔音板都開始因為高溫而扭曲變形。
那股能量太龐大,也太狂暴了,帶著一種能把一切都化為灰燼的死亡氣息!
一首運籌帷幄的斯坦埃德加,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張永遠從容的面具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鏡片後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了真正的駭然。
他算計了一切,卻唯獨沒算到俄國人的實驗把這個老古董變成了一個會隨時自爆的核彈。
“快躲開!”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瞬間,角落裡的瑪姬動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本能讓她瞬間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她一頭紅髮在熱浪中飛舞,像一頭護食的獅子,猛地衝到埃德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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