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這句話,李亞東突然就咳嗽了一聲,醒了過來,大傢伙一陣兒激動,紛紛圍了上去,便是一陣兒噓寒問暖。
李亞東醒來之後,一臉的茫然,看到我們大學時候的幾個哥們都在這裡,還覺得有些奇怪,問我們怎麼突然全都過來了。
合著,他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情況,果真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李亞東的爸媽十分激動,連聲感謝李老先生,然後就問李亞東究竟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突然就倒下了,李亞東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不過他現在既然甦醒了,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李亞東的身子現在看起來十分虛弱,看來還需要好好調養一番。
李金橋老先生旋即就跟眾人說,李亞東的身子很虛弱,需要靜養,便將所有人都請了出去。
大傢伙見東哥都醒了,各自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就沒有久留,各自散去了,我則說我跟公司多請了幾天假,還要在這裡呆幾天,那幾個哥們便說有空讓我去找他們玩,我也欣然應允。
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李金橋老先生知道我有很多話想問李亞東,便將他的父母也支開,屋子裡就只剩下了我和李金橋還有李亞東三個人。
關上了房門,我和李金橋先生又坐在了虛弱的李亞東身旁。
李亞東一臉的疲憊之色昏昏欲睡,看了我一眼之後,便道:“天洛……我到底怎麼了,你們怎麼全都過來了?”
“你自己惹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看著李亞東說道。
李亞東還是一臉的茫然,說道:“我怎麼了?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覺……時間挺長,現在還有些頭疼……”
隨後,李亞東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老先生,問道:“天洛……這位老人家是誰?”
“他是救你命的人,你中邪了,差一點兒死掉,要不是這個老先生出手救你,你現在差不多就到閻王爺那裡報到了。”我道。
李亞東當即就是一驚,還是那般疑惑的看著我們,像是在等我給他一個解釋。
而李金橋卻道:“其實老夫倒沒有幫上你什麼忙,真正救你命的還是這個天洛小老弟,老夫只是給他打了一個下手罷了。”
這下讓李亞東更加茫然,說道:“我到底怎麼了?”
李金橋搖了搖頭,說道:“實話告訴你,你小子惹了大麻煩,你感覺是睡了一覺,其實昏迷了己經西五天了,生命跡象一天比一天微弱,醫院裡都給你下了病危通知書,這是有高人在你身上動了手腳,你快跟我們說說吧,最近有沒有招惹什麼不該招惹的人?”
李亞東看向了我,我默然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先生說的沒錯,你確實中邪了,你仔細想想,最近生意上或者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見我說的鄭重,李亞東旋即正色了起來,低頭想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說道:“我畢業之後,一首跟著我爸做生意,那些客戶都是我爸的老朋友,我們批發的那些酒整個城裡也沒有什麼競爭對手,好像沒得罪過什麼人……”
“不可能……沒得罪人,怎麼可能有人對你下這麼重的手,你再仔細想一想……”我催促道。
李亞東低頭繼續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問我道:“天洛,你不是在天南城上班嗎?怎麼突然就懂得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還以為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資訊,猛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真是讓我無語,旋即就我敷衍道:“其實,我打小就懂一點兒這個,我們家農村的,附近有道觀,我小時候,跟那道觀裡的老道士學了兩手。”
這話將李亞東給逗樂了,笑道:“真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會這些……”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趕緊好好想想,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最近去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你要是整不明白,你肯定活不長了。”我表情肅然的跟他說道,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李亞東這才鄭重了起來,仔細回想著最近以來發生的事情。
片刻之後,他突然又跟我說道:“對了……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不過這事情頂多算是一場豔遇,算不得是什麼倒黴的事情。”
這引起來了我和李老先生的警覺,我連忙問道:“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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