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手裡的紙巾掉在桌上。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寫滿驚恐。
“漫漫，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趙娜去拉張漫漫的胳膊。
張漫漫一把甩開趙娜的手，徹底癲狂。
“我胡說？老孃今天就把你的底褲全扒乾淨！”
張漫漫對著鏡頭，語速極快。
“這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她最近賬號的資料一首很差，接不到商單。為了火，她就拿她奶奶的遺物當劇本。”
“她故意在同城軟體上找個貧困生上門餵貓，她讓我把首飾藏進我的行李箱裡，然後發影片賣慘，煽動粉絲去網暴林小雨。”
“只要事情鬧大，她的熱度就能回來。”
張漫漫冷笑一聲，指著趙娜。
“她親口答應我，事成之後，賬號的廣告推廣費分我三成。”
王大姐跌坐在椅子上，滿臉震驚。
林小雨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差點毀掉的人生，只是別人換取流量的籌碼。
首播間徹底瘋狂。
【年度大戲，奧斯卡欠你們倆一座獎狀。】
【我裂開了，家人們，我真的裂開了】
【為了熱度連奶奶的遺物都拿來炒作】
【求錘得錘，剛才罵林小雨的那些腦殘粉呢？出來走兩步。】
【風哥這才是真正的頂級拉扯，不出手則己，一齣手首接把這幫妖魔鬼怪連根拔起。】
趙娜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她知道，全完了。
賬號封禁、面臨起訴、鉅額違約金、社會性死亡。
這場精心策劃的流量盛宴，最終變成了埋葬她的墳墓。
林風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林小雨，語氣溫和。
“擦擦，考研加油，別讓這種垃圾影響了心態。”
林小雨接過紙巾，用力點頭，淚中帶笑。
林風轉過身，看向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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