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亮起，是保潔李大媽發來的微信影片。
點開語音。
「王主管啊，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幫潑猴跑我們這搶活幹。」
「連草皮縫裡的菸頭都給摳得一乾二淨，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影片裡。
那隻繫著袖章的獼猴飛起一腳，把梅花鹿踹了個踉蹌。
又以餓虎撲食的姿態搶走零食包裝袋。
王大海看完影片。
他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磕。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他把動物園當什麼了？個人秀場嗎。」
他劃開短影片平臺。
同城熱搜榜首掛著一個紅得發紫的詞條：#江海獼猴考編#。
熱度破億。
評論區滿屏都在誇讚這位神仙保潔員教導有方。
有人專門出影片，逐幀分析猴群的行為原理。
王大海看的火大。
他抓起手機，大步衝出辦公室。
直奔園長室。
園長陳德榮今年六十五歲。
是個沉迷學術的知識分子老頭。
他戴著厚重的老花鏡，正埋首沉浸在《圈養靈長類動物刻板行為心理干預》的文獻資料裡。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園長！出大事了！」
王大海衝進來。
「那個新招來的實習生林風，在園區裡搞虐待。」
「把保護動物當奴隸使喚，嚴重擾亂園區生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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