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通訊連的小趙,手裡攥著一沓檔案,走了三步,回頭看了五眼,最後一腳踩進路邊的水坑裡,濺了半褲腿泥。
然後是二營的副營長老周,明明要去東邊的訓練場,偏偏往西繞了二百米,路過槐樹下時清了清嗓子,紅著臉憋出一句:“蕭同志,看書呢?”
蕭惹連眼皮都沒抬,只“嗯”了一聲,尾音上翹,軟得跟棉花糖似的。
老周心口一跳,腳下一個趔趄,左腿絆右腿,差點摔個狗吃屎。
......
陸硯崢拳頭攥得咯吱響。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他一聲暴喝,聲如驚雷,把那幾個偷瞄的男同志嚇得一哆嗦。
小劉連冬瓜都不要了,拔腿就跑;小趙攥著檔案躥得比兔子還快;老周倒是想維持點副營長的體面,可被陸硯崢那殺人似的眼神一瞪,頓時縮了脖子,夾著尾巴溜了。
“你吼什麼呀?”蕭惹終於抬起頭,懶洋洋地把書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人家好端端的路過,礙你什麼事了?”
陸硯崢兩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半邊日光,陰影投下來,把她整個罩住。
“惹惹,”他壓低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要吃人,“你跟我回去,換身衣服。”
“不換。”蕭惹歪著頭,衝他眨了眨眼,“這裙子不好看嗎?我覺得很襯我的身材,穿著特別舒坦。。”
“好看個——”
陸硯崢望著她嫵媚嬌俏的模樣,硬生生把後半句“好看個屁”咽回去,深吸一口氣:“好看是好看,但是……你躺在這穿成這樣,不合適。”
“哪不合適?”蕭惹站起身來,裙襬輕輕一蕩,她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他跟前,仰起臉,那雙水潤潤的眼睛裡全是狡黠的光,“陸團長,你倒是說說,我哪樣呀?怎麼不合適了?”
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槐樹葉子曬過的暖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硯崢喉結上下滾了滾。
“就是太顯眼了,容易招桃花——”他支支吾吾,眼珠子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你管我呀。”蕭惹故意往前湊了半寸,軟著聲音嬌嗔。“咱們己經離婚了,白紙黑字,蓋章生效。你管天管地,還管前妻穿什麼裙子?”
“我——”
“再說了,”蕭惹笑盈盈的,指尖點了點他胸口的軍裝釦子,“你現在對我來說就是個過去式陌生人,我們非親非故的,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陸硯崢腦仁疼得嗡嗡響,後槽牙咬的咂咂作響。
這女人真會氣人。
忍——除了忍,無可奈何。
可忍了不到三秒,他看見又有兩個路過的戰士,遠遠地朝蕭惹這邊偷瞄,那眼神里的東西,是個男人都懂。
陸硯崢醋意翻湧,腦子裡那根理智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失控。
他一把摟住蕭惹的腰,往肩上一扛,打定主意要把這女人帶回家,好好藏起來。
再任由她這麼被別的男人看下去,他會氣瘋掉。
”!來下我放你!崢硯陸“,大的晃晃白截一出,來起翻襬紅大,上肩他在掛倒人個整,上地在掉”嗒啪“書的裡手,防及不猝惹蕭”!麼什幹你“
。下兩了拍地重不輕不上屁在帶順,走裡家往步大他”。放不“
”。服換家回你帶,別,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