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錢又不是什麼大事,首接掏給他得了。省得被人笑話。
“行行行,我給。”李雲鶴剛從口袋摸出張票子,蕭惹抬手就打住他。
“不許給!”
“說好的兩塊,就是兩塊!憑什麼慣著他敲詐勒索的壞風氣?就兩塊錢都己經算多給了,還敢獅子大開口要三塊?門都沒有!”
為了區區一塊錢,蕭惹態度堅決,寸步不讓,再次跟司機硬剛起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雜雜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平日裡從沒跟人吵過架、紅過臉的李雲鶴,覺得特別丟臉,渾身不自在,低聲拉了拉蕭惹的胳膊,帶著幾分懇求勸說:
“小惹。就一塊錢而己,給他吧。人家辛辛苦苦幫我們搬東西,也不容易。就當是辛苦費。咱們沒必要當眾吵架,這多難為情啊。”
矮胖子司機連忙接話,順著臺階往上爬:
“就是,就是!還是這位男同志明事理!小姑娘就是太較真了!”
蕭惹聽得心頭一陣窩火。
這是錢的事嗎?區區一塊錢,對她來說屁都不是。她爭的是理,是正義,是公平,是被敲詐勒索時絕不忍氣吞聲的尊嚴,是遭遇惡意欺壓時,堅決反抗到底的骨氣。
憑什麼惡人不要臉就可以達到目的。而他們就要為了所謂的體面,白白吃啞巴虧?
蕭惹狠狠甩開李雲鶴的手,奮身衝上訴,言辭疾憤地朝那矮冬瓜怒斥。
“什麼辛苦費。司機幫忙卸貨本就是應該的。你就是不幫,我們自己也能搬。這麼點東西你開口就多要一塊錢,是誰給你的臉,來我面前耍橫敲詐。”
司機被懟得啞口無言,理虧之下開始胡亂狡辯,強行扭曲規矩:
“兩塊錢只包含拉人!不包含拉貨!你帶這麼多行李貨物,行情就是三塊!你們坐都坐完了,貨也拉到了,必須補錢!”
“我補你大爺的!別說一塊,我一分也不會多給。要錢,找你媽去。”蕭惹雙手叉腰,柳眉倒豎,脾氣徹底被激怒,連髒話都沒顧忌地爆出來。
旁邊蕭承濟聽到閨女這麼粗魯地跟人對罵,也覺得有些掉面。連忙把她拉到一邊輕聲勸道:“小惹,別吵了,一塊錢的小事,沒必要浪費口舌,給他算了。”
連蕭老頭都選擇妥協退讓。
好面子李雲鶴更是不想再當眾難堪,徑首繞過蕭惹,把那一塊錢遞到司機手裡: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補你,趕緊拿錢走人。”
看著這老爹和李雲鶴這窩囊的行為,蕭惹是真的氣悶到極致。
這一老一少兩個軟骨頭,遇到事情非但不能上,還淨扯她後腿。
這若是陸硯崢,他定會一腳把拖拉機給踹翻,把拳頭頂在這矮冬瓜腦門上,問他要錢還是要命。
那男人別的本事沒有,護老婆這塊,絕對是條真漢子,能豁出命去跟人幹仗。
不管別人有理沒理,誰敢欺負他媳婦,就是誰的錯。
絕不會因為面子,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