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認下我做錯的事,至於其他的,跟我沒關係。”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最後,這場鬧劇還是結束了,只不過廣為流傳的說法裡提及到的依舊只有你和天童兩個人,偶爾會提到“發現並救助同學”的其他人。
山田同學等人紛紛轉學,說是家長擔心這件事給孩子留下了心理陰影;至於老師,在處理完這件事後的第二個月就前往其他縣工作,據說他收入不菲,同時還是山田同學的老師。
你跟天童被留了下來,就和那些好奇跟討論一樣。
你又一次跟別人吵架,因為你總想糾正他們的看法,一次次當著他們的面講述完整的事情經過,可是沒人相信你,他們的眼神總是糾結、猶豫又帶點懷疑的,就跟看傻子、看瘋子一樣。
你實在受不了,被氣得跑了出去。
你坐在公園鞦韆上,一邊哭一邊盪鞦韆,眼淚順著臉滑落,然後又被甩出去,滴落進草地裡,消失不見。
鞦韆架吱呀吱呀地響,你的哽咽聲斷斷續續,偶爾完美地嵌入進這段噪音裡。
耳邊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你抬頭,看見了提著蛋糕的天童。
他這樣站在你面前,就跟第一次見面時問“你哭了嗎”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幫你擦眼淚,問你發生了什麼。
你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經過全告訴了他。
“我沒錯!”你固執地強調。
“嗯,我知道。”天童在一旁的鞦韆坐板上坐下,緊緊挨著你,“你本來就沒錯。”
“對不起,要是我早點醒過來幫你說話就好了。”他接著說道。
“他們不會信的,”你用腳尖踢著沙土,“我們只有兩個人。”
“誰說只有兩個人了!我媽媽、爸爸、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全都會相信你的!”
聞言,你忍不住笑出來,總覺得他要把整個家族全部親戚都拉來給你作證。
你一直都知道他很跳脫,尤其是這個時候,你的體會更深。
你正笑得開心呢,耳邊傳來嘩啦啦的嘈雜聲響,然後,一勺巧克力蛋糕就被喂到了你嘴裡。
天童湊近你問:“好吃嗎?”
你點點頭,“好吃,而且很甜。”
天童又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等你心情好點我帶你去討回公道。”
“不用了,天童,”你搖搖頭,“我以後再也不會因為這些無聊的事情哭了。”
他深深望了你一眼,見你實在堅定,他只好又換了一個話題,“你怎麼不來醫院看我?”
“我去了!”你立馬反駁,“你病房裡那束百合花就是我送的!只是那時候你沒醒……”
說著說著,你的聲音又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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