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祭
從東京回來後,你的生活終於恢覆了平靜,你每天上課下課,偶爾去便利店打工,去給小凪和白布賢二郎輔導課業,或者在某一條路某一家店偶遇某些跟排球有關的男高。
或許是因為習慣了吧,你感覺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下去。
某天你在國文課上撐著腦袋發呆時,翔陽戳了戳你的手指,回頭小聲問你:“xx醬,你聽清楚老師說的關於校園祭的注意事項了嗎?”
校園祭?你以為這個詞離你很遙遠,可沒想到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現在。
你也壓低聲音,看向那個眼睛亮晶晶的橘子腦袋,“翔陽,我們班打算弄什麼來著?”
翔陽的臉刷地紅了,他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你時視線從不聚焦,“xx醬,你忘了嗎?我們要辦女僕咖啡廳。”
女僕咖啡廳啊……
你咀嚼著這幾個字,終於想起幾天前班長在班級裡召開的那個討論會,大家就要準備的節目和要選定的店鋪型別爭論個沒完沒了,你撐著頭看著窗外的夕陽,心底沒泛起什麼波瀾。
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句“女僕咖啡廳”,一時間,班級裡的討論聲全停了下來,你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視線落到你身上,你回頭是正好看見欲言又止的班長。
他問:“xx醬,你覺得女僕咖啡廳怎麼樣?”
嗯?所以他為什麼要問你?這不是應該由全班同學決定嗎?保守起見,你回答:“挺傳統的。”
他又問:“你想選這個嗎?”
“嗯……都可以?”
然後班級裡的爭論瞬間消失了,沒人再談論有關鬼屋和占卜之類的話題。
想起來了,你全都想起來了。
你再次投身於忙碌的準備工作中去,真一郎看著你早出晚歸,默默感嘆一句青春真好,然後這個唸叨著青春真好的男人立馬躺回沙發看他的晚間肥皂劇去了。
你看著他的背影一陣默然,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
校園祭越來越近,你在路上偶遇某些人的機率也越來越高,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一個個都知道你們班要辦女僕咖啡廳,然後又笑瞇瞇說自己一定會騰出時間來拜訪。
聽著聽著,你眉頭越皺越緊,其實……這完全沒有必要啊!你想到你到時候也要穿女僕裝幫忙,你後知後覺感到羞恥。
真想穿越回那個時候改變一下回答啊!
當然,時間不可能倒流。
於是你只好用其他人也會穿女僕裝這件事來安慰自己 ,尤其是翔陽……
翔陽長得很可愛,你的確對他穿女僕裝的樣子感到好奇。有了這一絲期待的激勵,你工作起來更加賣力了。
終於到了校園祭當天,你早早換好了衣服,然後拿著相機去找翔陽,他躲在幕布後扭扭捏捏不換衣服,見到你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你身上頓了一刻,是很明顯很可疑的停頓。
你對他的視線全然不知,拿著衣服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翔陽翔陽,快換衣服。”
“啊……欸……”翔陽的臉通紅,整張臉就只剩下那個顏色,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觸及到你熾熱的目光時他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拎著衣服捂著身體,小聲說了個“嗯”字,又提醒你:“xx醬,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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