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滿滿看了冰箱裡的付小蘭一眼，忍不住心疼，看著即使被虐待，依然面容姣好的付小蘭，小聲地問了一句：“值得嗎？”
但付小蘭現在沒有辦法給她回應。
梁滿滿慢慢的又合上了冰櫃門，走了出去。
她出去時，付小蘭哥哥還趴在垃圾桶那吐。
警察站到他邊上，遞了瓶水給他。
“是你妹妹嗎？”
她哥哥邊點著頭邊說：“是，是小蘭。”
現在他好像反應過來了，身體開始不停的發抖唸叨起來：“怎麼會這樣？小蘭怎麼會死？小蘭死了，我們這一家人可怎麼活？我爸還生著病，還一家子人等著吃飯呢。”
梁滿滿聽到這，彷彿再也聽不下去了。
他站到付小蘭哥哥身後開口說道：“你們這一家人都靠付小蘭活著？你這麼一個大男人養不起家，養不起父母。”
付小蘭哥哥的臉忽然漲紅，看著梁滿滿大聲駁斥：“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這是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啊。”
梁滿滿看著他哼笑一聲，轉頭走了。
付小蘭哥哥看梁滿滿走了，還想追上去，卻被警察攔住。
“行了，人家小姑娘也沒說錯，你這麼一個大男人，以後好好養家就是了。”
“既然確定了付小蘭身份，就跟我回警局吧，儘量給我們提供線索。”
付小蘭哥哥對警察的態度，倒是很配合，點點頭說：“好，好。”
警察會議室裡，眾人再次坐在一起開會。
趙凱站在黑板前和大家說著最近發現的情況。
“死者身份確認是付小蘭本人，我們己經問過會所的店長，付小蘭是 7天前在店裡接了一個外出按摩的單子。”
“當時客戶並沒有留下詳細地址，只說是在朝陽路旁邊的一家彩票店前會合。”
“我們去這條路上查了監控，在彩票店前發現了付小蘭的身影，但是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又走了，可能是客戶又改了地址。”
“這次她去了什麼地方，沒有監控拍到，只知道她是向西走了。”
張隊拿著筆敲了敲桌面問道：“約付小蘭的那個客人電話有實名登記嗎？”
趙凱搖了搖頭，“沒有實名登記，那個電話好像是專門為付小蘭辦的，除了聯絡過會所和付小蘭，沒有再聯絡過任何人。”
張隊聽完繼續追問：“付小蘭哥哥那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趙凱無奈地搖搖頭，“他哥哥是一問三不知，他妹妹在外面做什麼工作、住址都不知道。”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們可以查一查，付小蘭的哥哥問我們，付小蘭的銀行卡賬號和賬戶裡的錢能不能取出來？”
“我們去查了付小蘭的關聯賬戶，她名下有幾張銀行卡，賬戶總共積蓄有 23 萬，最近並沒有被取過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