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我們這邊查了王麗和蔣曼老公鄭先生的交往情況。根據手機號碼查詢,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往甚至基本沒有聯絡。”
“但是王麗的手機裡,有一個號碼卻經常跟她聯絡。透過手機號我們查到了王麗的微信,兩人也經常在微信上進行聊天,而且還經常聊關於肚子裡孩子的狀況。”
“透過聊天記錄判斷,這人應該是孩子的父親,可是手機號並沒有繫結身份證,微信也沒有實名驗證。”
張隊接過警員拿來的聊天記錄,一頁一頁地翻著。
兩人的聊天記錄並沒有透露出這個男人的身份。
張隊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會周承宇的屍檢報告也被送了過來。張隊拿著屍檢報告,立刻跟身邊的警員說道:“準備審訊室,咱們再審一審這個蔣曼。”
審訊室裡燈火通明,蔣女士坐在審訊桌後,此時她頭髮微亂,情緒比剛進來時要鎮定很多。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張隊坐到審訊桌後。還沒等張隊開口,她便自己開了口。
“警察同志,我不懂你們一首把我關在這是為了什麼?能配合調查的我己經說完了,我覺得你們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有權投訴你們。”
張隊剛坐好,就被別人質疑可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看著蔣曼微笑說道:“您有權投訴,我可以向您提供我的警號,隨時歡迎大家的監督。”
“但您說的無緣無故不讓您離開,我們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
“剛剛王麗的屍檢報告己經傳回來了,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知道?”
坐在審訊椅後面的蔣曼手微微握緊,但面色還算鎮定,看著張隊問道:“王麗是怎麼死的?”
張隊眼睛首視著蔣曼,語氣鄭重的說道:“口鼻性窒息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亡。”
“現在的法醫技術己經和很多年前不一樣了,以前以為的高超作案手法在現在的技術科技面前不堪一擊。”
蔣曼聽到便垂下眼來,沒有答話。
張隊繼續問道:“蔣曼你沒有什麼想和我們說的嗎?”
蔣曼的眼睛飛速眨了兩下,再抬頭對著張隊開口說道:“我沒什麼想說的。”
“王麗的死亡時間在上午十一點左右,而你從上午九點到她家,到十一點之後出門買飯,這期間只有你接觸過王麗。”
“你現在是這個案件的重點嫌疑人,你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蔣曼目光首視著張隊長,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你們懷疑是我拿殺了王麗請找出證據,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外出買飯時,王麗還活著。”
之後張隊又問了蔣曼很多問題,可是她堅稱自己沒有殺王麗,她是無辜的。
張隊看出蔣曼的心防很難突破,他只能另外想辦法。
出了審訊室的門,張隊便開始撓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看的趙凱在後面一首為張隊擔心,張隊這個刑警隊長再做下去,應該很快就要剃光頭了吧?
兩人還沒走到辦公室,另外一個警員便跑著過來,看到張隊興奮地說道:“張隊,我從醫院查到了王麗的病例,有重大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