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的葬禮也只能匆匆結束。
後來梁滿滿聽說鄭先生還曾去監獄裡,想見見蔣曼,但是被蔣曼拒絕了。
蔣曼在監獄裡提起了離婚訴訟,委託律師分割財產。
最後蔣曼分割了大部分婚後財產,都留給了她的父親母親。
一場本想彌補遺憾的約定,終究變成吞噬性命的深淵。
蔣曼困在無法生育的傷痛裡。
鄭先生貪心兼顧家庭與血脈。
王麗錯把交易當作真心。
三人抱著各自的執念互相糾纏,妄圖用隱瞞和妥協拼湊圓滿,卻忘了感情從無法均分,遺憾也不能靠投機彌補。
一場荒唐的糾葛,奪走兩條生命,餘生只剩無盡悔恨與破碎。
作者粗暴總結:再親密的人也得保留底線,慾望上頭啥情分都沒用。
王麗的案子過去之後,京市也迎來了最熱的 9月份,雖然己經快到秋天,可是太陽每天還是兢兢業業的上班。
最近她和周承宇的約會,因為梁大山規定的門禁變得非常不順利,每次約會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要匆匆地往家趕。
梁滿滿想奮起反抗,每次都被她爸嚴厲的眼神鎮壓。
於是梁滿滿起了搬出去的念頭,她爸媽在她大學畢業之後,就給她在家附近買了一套小兩居室,面積大概 80 多平。
只是她之前犯懶,覺得跟父母住在一起可以避免掉很多家務,所以一首沒有搬過去住。
梁滿滿在手機上打了好幾版說辭,刪刪改改搞了一個小時,最後把手機往前臺一拍,大義凜然地走進了梁大山的辦公室。
誰知道她剛開啟她爸辦公室的門,就看梁大山正在辦公桌後坐著和人打電話。
梁大山看到梁滿滿進來,只是向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坐到沙發上等著。
自己醞釀的雄心大志猛然被人打斷,梁滿滿這口氣一下就洩了,毫無形象地躺到了沙發上。
一首到梁大山掛了電話,她也不說話,就悶悶地在那躺著。
最後還是梁大山看不下去,開口問道:“找我什麼事啊?”
梁滿滿一骨碌地爬起來,看著梁大山,開口說道:“我那套房子的鑰匙是在我媽那嗎?”
梁大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對,你媽有時候過去幫你收拾收拾。”
梁滿滿輕咳一聲,“我覺得我長大了,是時候應該學會自己獨立生活,承擔生活壓力了,我決定從下週開始搬出去自己住。”
梁滿滿面上說的義正言辭,手心卻在悄悄出汗,說完之後眼睛一首看著梁大山的表情。
沒想到梁大山只是沉默片刻,點點頭說道:“可以。”
這讓梁滿滿感受到了不尋常,她以為她要和她爸做一番鬥爭才能搬出去呢,沒想到她爸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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