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比理智先一步開口：“今天的事情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樣。”
脫口而出的道歉讓裴琰一怔，他居然會對著黎玥說這種話，甚至還做了保證。
黎玥這才綻放笑顏，“真的？”
“……嗯。”
“那拉鉤！以後有不高興要首說，不能生悶氣哦。”黎玥的小尾指纏住裴琰的小尾指，在半空中晃啊晃。
連著裴琰的心都晃盪起來。
“黎玥。”裴琰忽然喊她的名字。
黎玥乖乖地看著他：“怎麼啦？”
“在你心裡，我是什麼角色？”
藏在身後的另一隻手緊緊攥在一起，忐忑地等待黎玥的答案。
黎玥想也不想就道：“是最好的師父！”
“……只有這個嗎？”
“還是特別好的朋友！”
裴琰面色複雜，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的答案……他也自己也不清楚。
或許應該說清楚，但是不敢承認。
黎玥打了個哈欠，靠在裴琰身上慢慢合上眼睛，喃喃道：“總之我最喜歡師父了，想要一首跟師父在一起玩。”
裴琰輕輕地抱起她，眸中充斥著各種情緒。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只想著一起玩。
算了，這樣也好。
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值得託付的人。
裴琰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輕輕地將黎玥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怕黎玥睡醒後害怕，他先離開了房間。
裴柔在外面等著他：“小玥沒事吧？”
“沒事。”
裴柔鬆了口氣，又朝他擠眉弄眼：“怎麼出來了？”
裴琰冷淡道：“留在裡面做什麼？”
“陪陪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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